地说:“安宁你怎么也向可儿一样大惊小怪的?就破 一层皮,离骨头十万八千里呢,包什么扎呀!”
安宁又问:“那,上药了吗?”
路风点点头,说:“已经上过了!”
林妙可插嘴说:“只涂抹了一点儿红药水,我让他包扎他就是不听!要是发炎了可怎么办呢?”
见林妙可一脸认真的样子,安宁白了她一眼,说:“人家自己都不当一回事儿,你倒是关心得紧呢!男人受点儿伤怕什么,又死不了!”
听了安宁的话,林妙可一下子被搞糊涂了,她瞪着大眼睛,脸上一片迷茫,说:“安宁姐姐,你,你什么意思啊你?刚才你一看风哥哥受伤了,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样子,现在又这样说,你到底是心疼风哥哥还是不心疼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