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皱眉头,罗刚看着安宁说:“还是你说吧,你口才好,比我表达得清楚!”
安宁就接着说:“闫局是这样的,据在酒吧里的人讲,当时那个在酒吧门前死掉的那个叫赵小龙的,在酒吧里调戏一个女孩,搂着那女孩要亲嘴,被人用酒杯砸伤了嘴,因为没有看清楚是谁砸的,他恼羞成怒之下把怨气撒在女孩身上,让他的手下脱那那女孩的裤子。”
安宁说到这里,闫铁山的眉头紧紧凑到了一起,打断安宁的话说:“酒吧里那么多人,这赵小龙竟然敢让人脱人家女孩的裤子,公然犯罪,这是对法律对咱们警察的挑衅!老百姓见了以后会怎么想?他们会失去安全感!会认为咱们警察无能!对这类罪犯,一定要严打,否则,老百姓就会骂我们!”
安宁和罗刚连忙说:“是,闫局!我们知道了,我们一定会注意这些,绝不让这样的恶性事件再次发生!”
“好了,先不说这个!”闫铁山向安宁挥了挥手,“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