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怀及深情,众人不由的都愣住了,翊王妃更是没料到这个人会在这个时候,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太和殿,暧昧不清的‘妍儿’两字,足以毁了她的清誉,就在她恼怒这人的出现时,男子向前奔走的动作猛的一僵,怪异的定在那里片刻后,他似意识到什么,眉头越皱越紧,他努力的向翊王妃伸手,却再无力挪动半步,最后一头栽倒在地上,就这样断了气。
“翊王妃与男子苟且,被翊王发现,便与这男子联手害死翊王,还生下这孽种,敢问诸位大臣,你们真要扶持一个非皇室血脉之人登上帝位吗?”清悦的女声响起,明明是动人心弦的声音,这一刻不知为何,听来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威摄力,紧接着便是消失许久的夏候琳,一身大红骑装在清一色黑衣护卫的保护下进入殿中。
“夏候琳,我女儿自翊王过世后,一直克守妇道,东太后多次劝她再嫁,她紧持为翊王守节,我不允许你污陷她的清誉。”文定候率先站出来维护翊王妃,说话间便夺了一侍卫手中的大刀,直指夏候琳。他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夏候琳身边的都是天机山庄一等一的高手,与他们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夏候琳并不畏惧文定候那没有实质的威胁,只冷蔑的一笑,美眸扫过那些举棋不定,犹豫不决的大臣,随后笑道:“大家可以看看翊王妃怀中抱的孩子,是不是与这倒地的男子有五分相似,翊王妃跟这男人是不是有苟且并生下孽种,只需这孩子跟这男子滴血验亲,便能一清二楚。”
夏候琳此话一出,原本已经慌了神的翊王妃却是挺直了腰杆,无所畏惧道:“夏候琳,滴血验亲就滴血验亲,本王妃不怕,若证明我儿与这男子没有任何的关系,污陷皇室血脉的罪名你别想赖。另外我还想提醒天机山庄的诸位,别忘了老庄主的祖训。”
只是对于翊王妃的话,那些护卫,却是面无表情,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夏候琳也不在意翊王妃的挑拔离间,只微笑对镇国公道:“谢伯父,伯母等人已被我的人救出,王爷也没有中毒,这只是我们合演的一场戏,他如今带了兵正赶往城外阻击东太后的援军。”
得知家人无事,镇国公也不再束手束脚,抢了一侍卫的刀,放倒十几个侍卫后,便与姜丞相退到夏候琳这边。
“为了公平起见,滴血验亲这事,我与翊王妃的人都不能插手,周谦大人只效忠皇上,最是正直,麻烦你安排滴血验亲事宜。”夏候琳也不将滴血验亲之事往身上揽,却挑了威望不输姜丞相,又与她毫无交情的周谦来做这件事情。
翊王妃见夏候琳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有些发虚,虽然她确定自己的儿子跟这个替身情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莫名的不安起来,就在翊王妃心神不宁之时,周谦已亲自备好滴血验亲所需要的清水与针。
文定候并不如东太后一样知道翊王妃曾经与一名戏子之间发生感情,又见翊王妃一脸的不惧,便认定这是个打倒夏候琳的好机会,自告奋勇的上前取了男子的血样,而小世子这边的血样,则是周谦亲自取的,当两滴血滴在碗中,最后缓慢融合在一起,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而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太后则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东太后,你没想到当年的戏子,命大没死,又混进了翊王府,与翊王妃再续前缘吧!”夏候琳这话看似是对东太后说的,实则她却是密切的注意着翊王妃的情绪变化。果不其然,遇上那个戏子的事情,翊王妃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只见她指着夏候琳,恨恨的开口道:“夏候琳,你竟敢杀我玉郎,我要你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翊王妃亲口承认与这男子有私情,她手中抱的也不是什么皇室世子,你们还掂不清各自的处境吗?”翊王妃此话一出,夏候琳便厉喝一声,她倒没指望文定候一派的大臣会归顺,因为即便他们临时倒戈,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这些侍卫则不同,他们并不知实情,只是听命行事,所以她要策动的只是这些侍卫罢了。
那些侍卫果真都动摇了,他们本也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内情,知道自己差点被东太后坑了,心中都是气愤不已,俱都收了兵器退至殿外。
“现在是时候请皇上出来,决断东太后与文定候当年密谋勾结北越公孙璋,残杀我父亲这桩旧案了。”看着自己的护卫制住翊王妃,夏候琳悠悠的开口道。
“夏候琳,你别含血喷人,当年那场战事,是定国公自己的责任。”文定候没料到夏候琳会翻旧帐,心内一惊,但想到那些证据都被销毁,又放下心来,并厉声喝斥道。
“北越尘王在抄公孙府时,找到了你们通敌的书信及信物,证据确凿。”夏候琳冷冷的一笑,自怀中取出一叠信,就在这时,太和殿外响起内侍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众人皆不可思议的扭头望去,果见已经驾崩的晁帝,神色冷肃进入殿中。面对众臣惊疑的目光,他没有半句解释,只目不斜视的登上龙座,对被解救出来的全禄道:“将夏候小姐手中的证物呈上。”
全禄闻言,忙上前接了夏候琳手中的信,呈递给晁帝,晁帝接了一一拆开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