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琳将西太后的神情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
西太后看了眼一旁陪小明玥玩折纸的王琴瑶,微笑开口道:“哀家那有那么好的眼力,昨儿琴瑶在梅园遇上文定候夫人和馨儿,与她们交谈了几句,是他们对小七的情况起了疑了,便托了琴瑶回来跟哀家透透风,看能不能从你这里得知一丁半点的消息。”
西太后的神情没有什么异样,不过夏候琳还是从中听出些许深意来,却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对身旁的春曲道:“你去看看夏歌准备好了没,若是准备好了,便送进来吧!”
春曲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西太后一脸纳闷的看着春曲离开,随后回首看着夏候琳道:“你让婢女准备了什么,还这样神神秘秘的。”
“是奶茶和蛋糕,在雪山时曾用这两样招待过四国使臣,臣女想着给西太后换换新花样,便做了些带进宫里来。”夏候琳也不卖关子,直接实话道。
西太后尝过夏候琳的手艺,内心深处其实对夏候琳的手艺很是喜欢,不过面上却从未表露过,此刻也是一样,她只淡淡笑道:“你有心了。”
片刻过后,春曲和夏歌端着托盘进入殿中,其中一个托盘上放着蛋糕,另一个托盘上是滚烫的奶茶,小明玥闻到这熟悉的香味,玩都顾不上了,便一下子扑进夏候琳的怀中,眨巴着漂亮的大眼晴问道:“娘亲,玥儿可不可能跟皇祖母一起吃蛋糕喝奶茶?”
“当然可以,不过吃东西前要洗手,你先跟秋舞去洗手。”夏候琳亲昵的点了点小明玥的鼻子,轻声笑道,一旁的秋舞和冬吟便上前,牵了小明玥下去洗手。
待小明玥离开,夏候琳便对王家两姐妹招呼道:“两位王小姐也都过来尝尝吧,我也准备了你们还有王夫人的那一份。”说着,春曲已经端起其中一份,在一个宫女的带路下,给李湘云送了去。
王琴瑶和王艺书有些受宠若惊,尽管双眼忍不住的往奶茶和蛋糕上瞟,却没敢动。西太后将她两人的神情看在眼中,温和的笑道:“都坐下尝尝静好的手艺吧,她做的点心,每天都是限量出售,可不是什么人都有幸品尝,你们两个丫头今天有口福了。”
得了西太后的恩典,王琴瑶和王艺书这才坐下,端起放蛋糕的小白瓷盘,小口小口的品尝起来。
“蛋糕不错,奶茶也很好喝。”西太后吃完蛋糕,喝完奶茶,淡淡的给了这么两句评价,一旁沉浸在美味中的王琴瑶听了西太后这话,垂下的美眸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仍旧小口的抿着奶茶,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现一般。
夏候琳下午还有事,并没有留在养宁殿用午膳,西太后没有勉强,只让她傍晚有空再来接小明玥出宫。小明玥一时有王家两姐妹陪着玩耍,倒也没有哭闹着要跟夏候琳离开,再者与西太后渐熟,祖孙情渐显,并不像以前那般怕生。
夏候琳出了养宁殿后,春曲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养宁殿,轻声道:“小姐,您将小郡主留在养宁殿真放心吗?王家的两位小姐,虽然看似天真无邪,不过奴婢这心里总是不安,只怕那美人皮下藏着的是狼子野心。”
夏候琳闻言,也回头看了眼养宁殿的殿门,放心的笑道:“有秋舞和冬吟陪在玥儿的身边,不会有事的,咱们还是先去办正事吧!”
春曲虽然仍旧不放心,却也没再多言,只撑好伞示意夏歌扶着夏候琳,主仆三人继续前行。
今早起来,天空阴沉沉的,不多会便飘起雪花,这雪扬扬散散飘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夏候琳一边前行,一边看看天际的雪花,轻声幽幽道:“又下雪了,眼下年味更浓,不少人家已经开始置办年货了吧!”
她这话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询问春曲和夏歌她们,不过两个丫头深知夏候琳的心思,并未开口言语。
出了宫门,上了自家的马车,夏候琳这才对春曲道:“北越那边有什么消息,巧织怎么样了?”
春曲正在倒茶,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恢复自然,将茶水递给夏候琳,才开口道:“尘王将巧织背主的事情隐晦的对公孙淳提了提,公孙淳一怒之下,已经将巧织处理掉了。”
夏候琳闻言,神情中并无特别的神色,她不是夏琳,与巧织当真是无半分情谊,那个女人既然敢背主,投靠东方明珠,那就得承担背主的下场。
“他倒是急性子,我让你们安排的事情,那边可都安排好了。”夏候琳忽的话峰一转,思绪跳跃的令春曲和夏歌都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两人均是怔了怔,片刻后夏歌回话道:“稍前奴婢已经收到北越那边的消息,人已经进入小姐设的局中,一切依计行事,小姐放心。”
闻言,夏候琳放心许多,之后捧着茶杯小口的抿着茶水,不再言语。如今已是年底,除了各家店辅的帐目要清算外,皇都的店辅,必得她亲自巡视的。夏候琳出宫后,便直奔各家店辅,午饭是在四方来客酒楼用的,顺道又看了看四方来客的帐目,如今东方皓已将手中的生意都移交到夏候琳的手上,他则专心朝堂,想尽可能的多帮衬晁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