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闻到刺激的味道,总想吐,母亲说这是正常现象,四个月后,就会好起来。”谢婉娉一脸幸福的摇头笑道。
一个多月不见,她明显丰润了很多,想必是怀孕后,进补得益,见她气色红润,夏候琳便放下心来道:“我这次带了葡萄果酱和樱桃果酱,给你冲茶喝,或者偶尔佐食都不错,不过这东西不能多食,切不可过量,知道吗?”
见夏候琳如此认真的一幅模样,谢婉娉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道:“瞧你这样子,好似七老八十的老嬷嬷,你放心,我不会贪食的。”
听了谢婉娉这一句玩笑话,夏候琳也是没忍住,掩唇轻笑起来,姜夫人在一旁看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道:“我家娉儿有静好你这样的好妹妹,真是她的福气,你们姐俩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尽快让厨房开饭,你们一定都饿了。”
“有劳伯母。”夏候琳客气了一句,目送姜夫人离开后,她便握住谢婉娉的手,一脸惊奇的问道:“婉姐姐,你怀孕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谢婉娉抿唇笑了笑,回话道:“感觉特别的幸福,心被幸福填的满满的,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感受,我总会忍不住与他说话,可他还那样的小,那里听得明白。”
“谁说他听不明白,别看他还小,你说的话,他可都听得懂,所以以后没事时,多给他讲讲故事,也可以念三字经或者孝经给他听。”夏候琳一脸羡慕的开口道,虽然她已经有了玥儿,可她没有体会过十月怀胎的辛苦,虽然过程是艰辛的,可结果却是幸福的。
“好,听你的,我以后经常给她讲故事,念三字经给他听。”对于夏候琳的话,谢婉娉没有半分怀疑,她觉得夏候琳在教育小孩子这一事上,颇有一套,只看她在教育小明玥一事上,便有许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这边两姐妹温馨的聊着女人话题,前院姜清乾的书房中,两个大男人,神色却是少有的凝重,姜清乾端起面前的水抿了一口,才开口道:“阿皓,雪山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静好这件事做的漂亮,只是在公孙璋一事上,她是不是做的太绝了,将公孙璋这头凶狼得罪了,只怕以后她的处境会更危险。”
东方皓当然知道姜清乾在担心什么,这件事情他是相信夏候琳的判断,因此自信的笑道:“你不用担心,静儿是故意激怒公孙璋的,她做事素来分寸拿捏的极好,公孙璋的事情,还有后招,所以你跟婉娉真的不用担心。”
“我就是怕婉娉担心,公孙璋的事情提都没敢跟她提,不过雪山王的事情闹的很大,这个瞒不住,我也就没瞒。”姜清乾叹了口气道,如今谢婉娉怀着身孕,最忌忧心伤神,只是他若不说,以后夏候琳出了事,让谢婉娉知道,她肯定会怪他的隐瞒。
“你这样做是对的,她现在怀着身孕,最忌忧心伤神,这件事情我与静儿能处理好,你呢也不用担心,还没有我和静儿掌控不了的事情。”自信的一笑,东方皓轻描淡写道。
姜清乾知道东方皓这一番话是安慰之词,公孙璋浸淫权谋二十多年,吃了一次亏,必生警惕之心,想再拿他的短处,甚至是罪证,那有那么容易,之后他们必将有场硬仗要打。
“公孙璋的事情上,我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你们自己要小心,一切以自身的安危为重。”姜清乾最终只是说了一些安慰之言。
东方皓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便提到了夏候琳的滑雪场,“对了,静儿将雪山改建成了滑雪场,目前已经对外开放营业,有机会你也过去尝试尝试滑雪吧!”
姜清乾担心他们的安危,那里有什么心思滑雪,因此叹了口气道:“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如今娉儿怀着身孕,我是那里都去不成。”
“滑雪场在那里又不会跑了,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去。”东方皓却是笑了笑,不甚在意道,他话音才落,门外便有小厮敲门道:“少爷,夫人让小的来请王爷和少爷去饭厅用饭。”
“好,你去回话,我和王爷马上就过去。”姜清乾应了一声,起身与东方皓一起出了书房往饭厅而去。
而位于皇宫的的寿宁殿中,气氛可就没有姜府那么的温馨热闹,正殿中,东太后坐于主座上,东方明珠则立于东太后身后,正帮她按压肩膀上的穴位,殿中除了邓嬷嬷外,再无旁人伺候,此刻东太后脸色阴沉,邓嬷嬷陪侍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东太后的脸色,许久之后,才迟疑的开口道:“太后娘娘,公孙大将军那边咱们是帮,还是不帮。”
东太后此刻阴沉的眸子,盯着手中的佛珠失神,好似没有将邓嬷嬷的话听进耳中去,不过伺候东太后多年的邓嬷嬷知道,东太后这是在权衡利弊,而这个时候,东方明珠手上的动作停下,也等待着东太后的回答。
许久之后,东太后的手恢复拔佛珠的动作,双眸也不似之前那般阴沉,只淡漠的开口道:“当初那一件事情了结后,哀家与他便是路归路,桥归桥,他手中捏着哀家的把柄,哀家手中也捏着他的把柄,我们谁都不能将谁怎么样,这事不必去管。”
邓嬷嬷听了这话,眸底闪过一抹忧虑,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