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很自然的揽住阮侧妃,在她的面前,他从来自称我而非本王。
晁了晃手中的点心盒子,阮侧妃眼波流转,无恨风情的笑道:“就知道王爷惦记着昌隆记的吃食,所以一回府,便给你送过来。”说着便将盒子放在了书桌上,打开食盒,拿起一块麻酥糖递到南康王的嘴边道:“王爷,你快尝尝,可还新鲜。”
南康王就着阮侧妃的手,咬下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吃,这位夏候小姐真是了不起,能想出这样好吃的吃食。”
阮侧妃这时已端起一杯茶水递给南康王,并温柔的笑道:“可不是,妾身也觉得这位夏候小姐当真了不得。”阮侧妃说完,好似想到什么,神情有些不确定的复又道:“说到夏候小姐,我刚才去昌隆记时,好似看到一位酷似夏候小姐的姑娘在客栈投宿,她身边随行的人男男女女的可真不少。”
阮侧妃这话故意似无意般说出来的,但是南康王听在耳中,心中便起了重视,天机山庄在南康城有不少产业,若真是她来南康城,想必皓儿也会一起前来,他们定会往王府递拜贴,到时候尽心招待便是,如此一想,南康王倒是释怀了,笑道:“若真是她,她自会到府上来,王妃不在府上,世子妃倒底年轻,你可要多帮衬些。”
“王爷放心,妾身省的。”阮侧妃柔顺的一笑,对不能掌权王府表现的根本不在意似的。
得了阮侧妃的应承,南康王安心不少,重新坐回书桌前处理公务,阮侧妃将点心收好放置一旁,便轻手轻脚的退出书房。
南康王这里先给了一番暗示,只等好戏开演,她心情颇好的回到自己的院子,才坐下喝了口茶,外面便有婢女进来道:“侧妃娘娘,世子妃求见。”
阮侧妃喝茶的动作一顿,不过片刻又恢复自然道:“快请。”婢女行了一礼,退了出去,不过片刻,便带着一位美人回转。
来人正是东方炎的正妻,耿郡王府的乐颜郡主,她身着藕荷色衣裙,年约十八九岁,眉目如烟,樱桃小口,瓜子脸,她的美有一种极难言的雅。阮侧妃虽然只是侧妃,但毕竟是长辈,对她还是要施礼的,耿乐颜盈盈见了一礼道:“给阮侧妃请安。”
“世子妃快免礼。”阮侧妃忙笑吟吟的扶起耿乐颜,亲切的拉着她在桌前坐下道:“世子妃这会过来,可是找我有事?”
“乐颜知道阮侧妃出过府,回来便去了父王的书房,所以掐着时辰过来,跟阮侧妃讨好吃的。;”耿乐颜俏皮的一笑,那双美眸也是难得不安份的四下搜寻。
际侧妃将她的行为看在眼中,失笑不已,伸出手指,亲昵的点了点了她的额头嗔道:“真是个小馋猫,每次我回府,你都能闻到味,巴巴的赶过来,不在我这里讨点吃食,你便是不甘心的。”言罢便对身后的婢女吩咐道:“月荷,去将我给世子妃准备的吃食拿来给世子妃。”
那月荷行了一礼,便去了,不多会便回转,手中拎着四封点心递给耿乐颜的婢女,耿乐颜心满意足的看着那四封点心,讨巧的对阮侧妃道:“阮侧妃最好了,知道我喜欢这些吃食,每次出府必会给我带一份回来。”
“世子妃的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说出来的话教人甜到心坎里,难怪自与世子成婚后,世子不仅收了心,而且也上进了,近日连连得王爷称赞呢!”阮侧妃浅笑打趣道,只是那双妩媚的眸底深处,藏着一抹教人察觉不到的可惜,像耿乐颜这般美貌且好家世的女子,偏偏嫁给了那个废物,若是能嫁给她的儿子,予她儿子的仕途将是一大助力,真真是可惜。
听阮侧妃提到东方炎,耿乐颜便是红了一张俏脸,扭怩着轻声道:“阮侧妃就会拿我打趣,我不理你了。”言罢好似害羞一般,起身便要离去。
阮侧妃看着只是轻笑出声,并不挽留,看着耿乐颜离去,许久之后,她才自言自语道:“这样好的丫头,若是本妃的儿媳那该多好。”
婢女月荷侍立在一旁,并不敢接阮侧妃的话,其实这种话是主子的自言自语,也无需她来接话。
话说耿乐颜带着婢女步出阮侧妃的院子,脸上羞窘的笑容立时隐去,取而代之是冷凝,原以为阮侧妃是个心善的,不曾想原来是条美人蛇,心机可不是一般的深,瞒骗了众人这么多年,表面看似对王妃尊敬,然心中却是心心念念着如何夺走正妃之位,及世子之位。
耿乐颜随行的婢女玲珑是她的陪嫁丫环,亦是她的心腹,之前阮侧妃那里的一幕,她也都瞧在眼中,因此担忧道:“郡主,这次阮侧妃有备而来,咱们不知道她的后招,这可是防不胜防,这该如何是好?”
“王妃目前不在府中,王爷宠爱阮侧妃,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怕王爷也不会相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耿乐颜一时也无头绪,神色茫然的开口道。
玲珑闻言,忧心重重的看着自家主子,嘴张了张,好半天才开口道:“今天悄悄来给郡主送信的那位公子或许可以相信,需不需要奴婢出府一趟,寻那公子帮咱们?”
“不可,那人咱们不了解其底细,而且又是外男,就怕是旁人设的圈套,可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