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跳加速,这都不像她自己了。
夏候琳不知道,东方皓此刻心中很是满足,因为他现在非常确定,夏候琳心中是有她的,她待自己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只是小丫头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改变。当然更令东方皓觉得愉悦的是,他的小未婚妻,已经完全长开了,随时都可以娶回家,然后全心全意的宠着,再然后生一双儿女,再然后……嘭,一声巨响,某人想的得意忘了形,没注意到窗户,直直撞了上去。
夏候琳原本只顾着害羞去了,听见动静抬头,便看见某人红着脸,捂着额头,顿时忍不住便掩唇笑出声来,而某人则是身影一闪,自窗户前消失。
屋外听到屋内动静的春曲,怕夏候琳出事,但担忧的敲了敲门,轻声道:“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进来吧!”理了理衣服,确定没有异状,夏候琳开口道,同时已转身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玉梳打理自己那头黑亮柔滑的长发。
春曲和夏歌进入屋里,夏歌自发的走到夏候琳的身后,接过夏候琳手中的梳子,为夏候琳梳头,而春曲则是将夏候琳换下的湿衣服收好,确定没有遗漏,便包了起来,率先离开,将衣服拿到宫门外的马车上放好,以免宫中人多眼杂,趁她不备,拿走自家主子的什么贴身物件,到时候说都说不清。
梳理好头发,夏候琳起身,带着夏歌离开了那间厢房,原是打算去看看谢婉娉的,结果才出房门,没走出几步,便见西太后身边的周女官款步而来,在夏候琳几步开外止了步子,屈身行礼道:“奴婢给夏候小姐请安,夏候小姐万福。”
“周女官免礼,你找我,可是有事?”夏候琳露出一抹浅笑,不动声色的开口道。
“夏候小姐,西太后差奴婢前来,看看小姐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若小姐已经换好衣服,便请移步去养宁殿,西太后为小姐备下了驱寒的姜茶。”周女官不愧是西太后身边的女官,这话回的是滴水不漏。
拒绝是拒绝不掉了,夏候琳微微一笑,爽快的应了,“西太后娘娘的一番盛情,我怎好推却,周女官请稍等一下。”语毕,便转首对身后的夏歌道:“我不放心婉姐姐,你代我过去看看,再去养宁殿,将详细情况告之我。”
夏歌会意,垂眸轻声道:“是,婢子这就去探望姜少夫人。”
夏候琳满意的点了点头,便随周女官往养宁殿而去。款步行到养宁殿,才进入殿中,西太后一改往日的冷淡,满面笑容的亲自迎上来道:“琳儿,你来了,我在花厅准备了茶点,咱们去花厅坐吧!”说着不由分说的,便握着夏候琳的手,一起往花厅而去。
待在花厅落了坐,西太后又迫不及待的对周女官道:“快去将小厨房备好的姜茶端来。”
周女官行了一礼,便退出花厅,亲自去小厨房端花茶去了。夏候琳面含微笑,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却觉得好笑,人家都说男人以色取人,通常都爱美人,嫌弃丑女,可这位西太后对美色的要求可一点也不比男人低,但从她对文氏姐妹俩人的态度来看,这眼光是极高的,如今自己不是丑女了,也不至于单单因为美貌,就能令这位势利的西太后对自己另眼相待,那是什么令西太后对自己有了这样大的改观呢,答案夏候琳心中已经如明镜。因为不曾有过期待,所以也不会有失落的情绪困饶她。
西太后虽然脾气有时候急切了些,而且在一些事情上,也不会加以掩饰,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脑子,如此刻这般,虽然心中有着另一番的打算,却极有耐心的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慈详而亲切的对夏候琳道:“现在细细看来,你与你的母亲有六分相似呢,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年你母亲便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
夏候琳闻言,浅浅的笑了笑,“母亲离世的早,我对她没有什么印象,也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婉惜了叹了口气,夏候琳露出无比失落的神情来。
“哀家这里有你母亲的画像,这就命人取来,给你看看。”西太后说罢,便对身后的宫女吩咐了一声,那宫女会意,行礼退了下去。
等了片刻,周女官与取画的宫女,先后回到花厅,让周女官放下姜茶,西太后亲和的端起姜茶递给夏候琳,“琳儿,现在虽然已经入春,但池中的水依旧冰凉沁骨,把这姜茶喝了,可以将深藏在体内的塞毒驱除,以免落下什么病根,快趁热喝了吧。”
“西太后娘娘费心了。”接过西太后递上来的姜茶,夏候琳清浅的笑道,随后象征性的抿了几口姜茶,然后放下茶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对取画的宫女道:“快将我母亲的画像展开,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西太后看着那没动几口的姜茶,眸光沉了沉,夏候琳这是根本没将她的心意当回事,看来还在为之前自己冷待她的事情心中记恨呢,果真是个小心眼的,不过想着天机山庄背后那数不清的财富,她最终将心中翻腾的不快给压了下去。
夏候夫人的画像展开后,夏候琳细细欣赏着画中的美人,自己的眉眼、唇还有脸形都与夏候夫人一模一样,唯独鼻子较夏候夫人更加高挺一些,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