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即便那戏台上的段子她听过不下百遍,依旧的是百听不厌。
阮嬷嬷进入小间时,脸上的忧虑更甚,她顺着翊王妃的眼神往戏台上看去,看着那个扮相俊美的武生,不由的微微失神。翊王妃察觉到阮嬷嬷的存在,动作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动声色的收回定在戏台上那人身上的目光,微微侧首看着阮嬷嬷道:“嬷嬷是有什么事吗?”
阮嬷嬷回神,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垂眸上前将手中的信呈上道:“王妃娘娘,这是玉奉城周夫人命人快马送来的。”
接过信取出里面的信件,翊王妃一目十行的看完,脸上看不出喜怒,将信递给阮嬷嬷,她薄凉的笑道:“难为丽清费尽心机调查了这么多。”
阮嬷嬷接过信,眸中闪过茫然的情绪,更对翊王妃这句意义不明的话感到一头雾水,只是等她看过手中信件上的内容后,脸色当即变的惨白道:“王妃娘娘,若周夫人信中所言属实,当年的事情那位爷岂不是都知道了?”
翊王妃却是冷讥的一笑,重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道:“就算他不知道,他也从未相信过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如今他知道了又如何,同样他也拿不出证据来,这些年嬷嬷还没瞧明白吗?咱们奈何不了他半分,他也奈何不了我半分。”
阮嬷嬷闻言,稍稍松了口气,想到信中提到的事情,她又忧心仲仲道:“话虽是如此,若他执意为那个小贱种讨一个名份,王妃势必还是要做出让步,岂不是要受委屈!”
翊王妃似笑非笑的放下茶杯,毫不在意道:“委屈这些年本妃受的还少吗,不过是个小丫头,想要认祖归宗就让她认好了,王府的水深,也许那天一个不小心失足溺死在这水里,又怪得了谁呢!给丽清回信,那两个人让她看着办吧!是死是活,本妃都没什么兴趣。”随后注意力再次投注到戏台上,显然那封信并未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与此同时,皓亲王府里,东方皓收到春曲的密信,展开看过内容后,勃然色变,正要吩咐人准备一下,出发去玉奉城,却见管家一脸急色的来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