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我收下,但愿以后咱们生意上还能有合作的机会,小女不打忧尘亲王用餐。”语毕不等北堂尘再开口,便离开雅间。
回到程大人他们所在的雅间,程夫人见她一去这么久,便担忧的上前握住她的手道:“静儿,没什么事吧,怎么一去这么久?”
“没事,就是亲自下厨做菜,耽搁了一些时辰。”夏琳轻描淡写的开口道,说话间已经入了座,一旁的谢婉娉自然没程夫人那样好糊弄,只是眼下并非询问的好时机,因此她什么也没说,只端着茶杯小口小口的饮着茶。
又坐了一会,程大人见天色不早,提议回府,众人都没有异议,起身离开四方来客酒楼。
回到兰婷院,夏琳从春曲手中取走那个锦匣,与谢婉娉一起去了花厅,将匣子往桌上一放,夏琳不等谢婉娉开口询问,主动解释道:“是北越尘王来酒楼吃饭,还点了几道颇有诗意的菜名,他原意是刁难,不过后来因为几样菜都做了出来,他也就做罢了。至于这个匣子是他送的,为上次派人火烧我的仓库赔礼道歉。”
简短的解释,解了谢婉娉心中的疑惑,只是对一个手段如此狠毒的人,她是真心生不出什么好感,但也不想给予批评,只看着那锦匣道:“他送的是什么东西,你可看过?”
夏琳摇了摇头,讥讽的笑道:“横坚就是些金银,即然赔礼道歉,赔金银当然最为实际。”说着便打开了匣子,不过匣子里没有夏琳以为的金银,倒是有一块价值不菲的血玉,玉佩上雕刻龙凤,应该属皇室成员所佩戴。
谢婉娉在看到那块玉佩时,便露出古怪的神色,好一会后才不解的轻声道:“他为什么要送你一块这样的玉佩,这玉佩的意义很特别,一般是不会随意外送的。”
听了谢婉娉的话,夏琳脑中灵光一闪,便想到一种可能,只是想想,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一旁的谢婉娉读懂夏琳的心思,便开口为她解惑道:“此玉佩乃北越皇室皇子用作订亲的玉佩,依我看北堂尘送礼是假,想用这玉佩引你主动找他是真,这个男子真是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算计。静儿,你打算如何处理这块玉佩?”
将匣子合上,随后递给春曲,夏琳冷声道:“把这匣子封上,尘亲王什么时候发现送错礼物,派人上门时,还给他便是。”
春曲对于夏琳的吩咐,从不会说半个不字,她接过匣子,便安静的退出花厅。
次日,夏琳拜别程大人一家,与谢婉娉在红枫城外分手,谢婉娉回皇都,她回云城。其实谢婉娉并不想回皇都去,只是她毕竟是大家闺秀,离家太久始终不好,依依不舍的与夏琳告了别,才吩咐马车转道皇都。而夏琳所坐的马车,才进云城城门,便被人当街阻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