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忙次日寿辰的事情,程家君让婢女在花园的凉亭中置上茶水,然后三个年青人坐在凉亭中,喝茶聊天。
而四美则陪着小明玥在花园里荡秋千,小娃娃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花园上空,大家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表哥,静儿这次来红枫城,还要办一件重要事情,不知你可有空帮我们一个忙?”想到另一件正事,谢婉娉对程家君道。
“什么事情,如果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帮。”程家君爽快的开口道。
“我和静儿想在红枫城开一家辅子,想请表哥帮忙打听下可有合适的辅子出售,如果没有出售的,转租的也成。”
谢婉娉想开辅子这事对于程家君而言,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身为关系比较亲近的表兄妹,他清楚谢婉娉名下有那些辅子,这表妹已经求到自己这里,即便再难也要帮她把这事办成,因此便应道:“这个没问题,不过总得让我知道你们要开什么辅子,需要多大的面积,店辅位置等等的细节要求。”
谢婉娉笑了笑,对夏琳道:“静儿,细节方面你清楚,你跟表哥说。”
在程家君面前,夏琳也没拘着,大大方方的开口道:“程大哥,我要开的是成衣和珠宝为一体的辅子,面积尽量大些,位置最好是在主街上。”
程家君第一次听闻珠宝与成衣能合在一起开店,因此颇有些好奇道:“静儿,你怎么会想着将两种不同种类的辅子合开在一起?”
“这有何不可,但凡购买成衣的顾客,买完衣服后,总会去珠宝辅子看看,挑选一些能搭配新衣服的首饰,我不过站在顾客这一方面考虑,在设计衣服时,同时设计出配套的珠钗,都是已经搭配好的,这样更令顾客省心不是。”夏琳笑了笑,轻声解释道。
仔细想想,是这个理,程家君佩服的笑道:“静儿,你不仅仅有一手好厨艺,还有令人惊叹的经商头脑,还会设计衣服珠钗,你好像什么都懂!”
“程大哥,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厉害,会制衣服是因为我是织女出身,织布造衣自然不在话下,至于珠钗类的,其实我也只是会画图样,真正要依仗的还是珠钗打造匠人,若非有她们的巧手,哪有好看的成品珠钗供顾客们选购。”夏琳笑了笑,神情间平静依旧道。
“表哥,你再这样夸静儿,她会不好意思的。”谢婉娉可不想听他们你来我往的客气,便打趣的插话道。
夏琳会意,便适时的转移话题道:“程大哥,关于店辅的事情,你还是私下帮我们打探比较好。”夏琳会这样说,是考虑到那日在小镇上那道来意不明的注视,并非她疑神疑鬼,但求个谨慎,是必要的。
不过这话在程家君听来,只以为夏琳这样做是在为他父亲考虑,怕有人听闻风声,蓄意讨好,反而坏了他父亲的名声,因此便也点头应了下来。
之后三人又天南地北的闲聊起来,夏琳言词幽默,而且对人对事,有一种独特的见解,才一个下午,已令程家君对她倍增好感,当然这种好感只是很单纯的欣赏,并无男女之情夹杂其中。
晚上用罢晚饭,夏琳与谢婉娉又陪着程夫人在花园散步消食,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两人将程夫人送回主院,便转身回了她们临时住的兰婷院,因时辰还早,两人都没有睡意,便聚在花厅聊天。想到明天程夫人寿辰,红枫城定有许多有名望的家族前来贺寿,夏琳不想小明玥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面,斟酌的开口道:“婉姐姐,明天一早我和玥儿给姨母贺了寿后,便回兰婷院,中晚的寿宴我和玥儿也不出席,就在院子里随意用点就行。”
谢婉娉并不如夏琳那般,任何事情往深处想,因此很是不解的问道:“让你和玥儿在院子里随便用点,别说我不答应,就是姨父和姨母也是不允的。”
“婉姐姐,我这样做自然也是有原因的,明日来府上的,是红枫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有不少人与皇都各大家都有着千丝万绪的关系,玥儿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露脸。”心中的担忧,夏琳也没打算隐瞒,如果不跟谢婉娉说清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又如何能说服程大人夫妇。
听了夏琳的话,谢婉娉后知后觉的拍了拍额头,神情懊悔道:“瞧我真是粗心大意,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即然是为了玥儿,我不勉强你,姨父和姨母那里,我去说,总不教你为难就是。”
“婉姐姐,谢谢你。”握住谢婉娉的手,夏琳真挚的谢道。
拍了拍夏琳的手,谢婉娉嗔道:“你我之间何需言谢,我现在就去姨母那里,将你不出席寿宴的事情与她说了,若赶在明儿早,只怕姨母也不得空。”
夏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目送谢婉娉离开后,她才起身回房。夏琳不知道谢婉娉都跟程夫人说了什么,总之最后程夫人答应夏琳不出席寿宴这一要求。
次日一早,夏琳与谢婉娉给程夫人拜寿,并送上贺礼,谢婉娉送上的贺礼是谢夫人准备的,一对极品翡翠玉镯,而夏琳的贺礼则是一幅观音图,是她亲自画的,虽然礼物并不值什么钱,但程夫人却很高兴,因为程夫人爱收藏观音,无论是雕象还是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