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夜你们不是都平安回府了吗?难道刺客闯进了府中?”
易之云摇头,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我找到柳柳的时候,绝儿已经是这样子了,柳柳的情绪很激动,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来得及问,不过他应该是为了保护柳柳才这样的。”
尉迟扬盯着他好半晌,方才一字一字地道:“大夫怎么说?!”
“太医说……”易之云顿了顿,方才将太医的诊断说出,便是用处不大,还是道:“阿桥已经下令一定要太医将孩子救活,你……”
他想说你放心,可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尉迟扬转身便砸了一旁的一张桌子,脸色狰狞的可怕,“易之云,我们一家子都欠你们的吗?!”
“对不起。”易之云说道,也只能这般说。
尉迟扬一句话也接不下去,他能说什么?说再说的话,再多的责备与愤怒也改变不了如今的状况!更何况,一切不是他儿子自找的吗?!“昨天那傻小子说错了话,被长公主给赶走了,然后哀哀凄凄地找我让我想法子帮他收拾烂摊子,我没同意,还训了他一顿,让他自己想法子,他只好自己想法子,可想了大半个晚上都没想出来,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元宵灯会出事了,他就着急地跑出去,我当时也没放心就赶着出去了,没找到你们,不过却得知了你们已经平安回去了,这傻小子却还是不放心,说一定要去亲眼看着你们没事才安心,我也随他去了,可……可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是去刷好感,挽回之前莽撞的损失的,现在怎么成了这样子?
“对不起。”易之云道,“还有,谢谢,如果没有绝儿,我不敢相信柳柳会遭遇什么。”
尉迟绝苦笑,“别谢我,我宁愿当时拦着他!”
易之云没有回应这话。
尉迟绝抬手抹了把脸,“柳柳现在如何了?”
“情绪很不稳定。”易之云道,“阿桥让太医将她弄晕,现在在休息。”
“什么时候能醒?”尉迟绝道。
易之云道:“阿扬,柳柳的状况很不好。”
“你心疼你女儿,倒是不心疼你娘了?”尉迟扬不是想攻击谁,可心口的火还是涌上来了。
易之云面色一青。
尉迟绝压了火气,“老大,我知道不该逼孩子,可是这件事迟一刻弄明白,那下手之人便多一个机会逃离!这样不仅仅云姨会出事,对你们一家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易之云自然明白,沉默了半晌,“你先在这里看着绝儿,我去看看。”
“好。”
……
“长公主放心,郡主除了情绪不稳之外,没有任何的外伤。”知秋帮柳柳换上了赶紧的衣裳,同时做了详细的检查。
柳桥听到这话的时候几乎全身乏力,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真的?”
“奴婢肯定!”知秋道,“长公主放心。”
柳桥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眼眶也渗出了泪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娘……”晖儿忙拍着母亲的手,“姐姐没事了,娘你该高兴才对。”
“娘是高兴!娘是高兴!”柳桥越说便越是哭。
晖儿踮起了脚跟给母亲抹眼泪,“那别哭,姐姐看了会难过的。”
“好!好!”
晖儿这才笑了,“娘,姐姐没事了,不如你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里陪着姐姐就行,娘的眼睛都肿了……”
“娘也陪着你姐姐。”
“可是……”
“我们一起陪着。”
晖儿想了会儿,点头,“好。”
易之云走了进来。
“爷。”知秋见礼。
柳桥僵了身子。
易之云走到了床边看着女儿,半晌,方才转身看向柳桥,“柳柳有没有……”
“你想她有什么?”柳桥开口,却是尖锐。
易之云苦笑,“阿桥……”
“娘……”晖儿不想父母吵架。
柳桥别开了脸。
易之云心头闷痛闷痛,只好将目光转向知秋,“郡主可还好?”
知秋道:“爷放心,郡主只是惊惧过度,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易之云脸色方才好了些,转身坐在了床边,看着女儿许久,方才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她醒了你想做什么?”柳桥起身,“救你母亲吗?”
易之云看向脸色冰冷狰狞的妻子,“阿桥,早一日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方才能够早一日……”
“早一日如何?找到云氏吗?”柳桥的情绪也有些失控,“然后让她继续害我们?!”
易之云握紧了拳头,“我知道你担心柳柳,这件事我们以后再……”
“易之云。”柳桥打断了他的话,“在你的心里,我们母女究竟算什么?这般多年,我究竟欠了你母亲什么?我究竟对你母亲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