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nbsp   对于去逛花灯会一事,柳桥并不反对,不过却也没儿子那般兴高采烈。
    晖儿没发现,倒是柳柳发现了。
    “娘不想去?”
    柳桥笑道:“没有,不过许是年纪大了,不怎么愿意往人多的地方凑。”
    “娘!”柳柳不愿意了,“你才四十……”
    “四十一了。”柳桥更正女儿的话。
    柳桥板着脸,“四十一便四十一!也不过是四十一罢了!娘这都说来,那爹算什么?娘嫌弃爹老了?”
    “你这丫头!”柳桥好气又好笑,“连爹娘都笑话了?”
    “娘不说老我也便不说!”
    “姐,爹才不老了!”晖儿从兴奋中回过神来了,义正言辞地反驳姐姐的话,“爹怎么老了?”
    柳柳向父亲求救,“爹,你看娘跟晖儿一起欺负我!”
    “你娘没说错,我跟你娘都老了。”易之云却笑道,“我们的柳柳也长大了,过了年,又大了一岁了。”
    柳柳顿时心觉不妙,“爹……”
    “该许人家了。”易之云继续道。
    晖儿顿时惊叫道:“爹,你可不能将姐许给尉迟绝那个不要脸的!”
    柳柳立即马上狠狠地瞪向了弟弟,“胡说什么?!”好端端的扯上那人做什么?!
    晖儿缩了一下脑袋,不明白姐姐为何这般瞪他,不过很快便想出了一个理由了,那便是……“姐!你不会是喜欢那个不要脸的吧?不要啊!姐!那不要脸的不是好人的!你千万不要喜欢他!你跟我说是不是他勾引你的?”
    柳柳这是恨不得堵住了他这张嘴,而事实上也行动了,上前一把捂住了晖儿的嘴,“不许胡说!”随后,便看向父母,眼底有些担忧,“爹,娘,我……”
    这没有二字还未说完,便又下人来禀报,说威远侯世子送了一张邀请函来。
    柳柳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他尉迟绝真是她的灾星不成?!
    “扔了!”
    “没说给你的。”柳桥却接了过去。
    柳柳瞪大了眼睛。
    柳桥看了一眼,便给了易之云。
    “爹……”
    易之云给了女儿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看那张邀请函,“尉迟绝邀请我们一家一同逛花灯会。”
    “花灯会又不是他家开的!”终于得了自由的晖儿叫嚣道。
    柳桥看向女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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