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不。”易之云伸手搂住了她,“我心疼!阿桥,我心疼!我应该早些回来的,我应该……”
“好了!”柳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似乎有些急,“这事成不成还得等皇兄决定,若是皇兄不满意,还得折腾。”
易之云心头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似得,“阿桥……”话无法说下去,他真的很想将事情摊开来说,将一切的事情都摊开来说,可是他不敢,他没有这个勇气,“也只有这样了。”
“这些事情我们知道便成。”柳桥继续道,“平时多注意些,别在孩子面前流露出什么,晖儿便算了,柳柳这孩子心性比我所想的还要敏感,别让她察觉了胡思乱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