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可能因为声音而对阿桥下手,可是林小燕为什么会帮君家对付阿桥?被君家收买了?可是这世上哪里有向阿桥这样对她好的东家?
名义上她是在给阿桥做工,可是扬子县的美食坊实际上是她全部做主的,美食坊那么多的分店,阿桥从来没有像信任她一样信任一个掌柜,而她的工钱也是美食坊所有人中最高的,而从她当掌柜开始,阿桥便将这间铺子每个月盈利的一成扣下,说是要给她将来当嫁妆的。
扬子县的铺子不算是收入最好的,可是也不差,这一个月盈利的一成是多少?!
这世上有向阿桥这样对她好的东家吗?
她为什么要帮着外人对付阿桥?!
如果不想担心给女儿惹麻烦,柳桥当即便要去找林小燕算账!
……
在林贵走了之后,柳桥没有再提及林小燕,张氏跟柳河见了也不在她面前提,便是在背地里将这个忘恩负义的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在女儿面前显露半分。
而林贵也一直没有再来。
柳桥安静地养着伤,其他的事情一概由柳河跟张氏两人打点,因为林小燕多日未曾来铺子,柳河便担起了掌柜的责任,同时暗中打听了君家的事情,防备着君家再次对付女儿。
张氏则一直守在了女儿身边,便是晚上睡觉也一样。
原本她是想要让柳河写信去京城让萧瑀尽快回来的,只是这事不小心在柳桥面前露了口风,被柳桥给打断了。
柳桥不打算让萧瑀搀和这件事,而且如今萧瑀最该做的便是留在京城里面等候易之云的消息!
日子,在这般充满了暗潮的平静之下一日一日地过去。
十日之后,消失了多时的林小燕终于来了铺子。
而样子却将铺子的活计给吓了一跳。
不过十天,昔日那干练明丽的少女竟变得满脸憔悴弱不禁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柳河见了她,心里的怒意稍稍减了,之前听说她上吊,也没有什么感觉,如今见她这个鬼样子,便还算是有些良心,“阿桥不知道肯不肯见你!”
林小燕身子晃了晃,凄然道,“我知道……阿河叔你去问问吧……”
柳河看了看她,转身进屋。
柳桥听到了林小燕要见她的消息,沉默了下来。
“孩子她爹,你还让她来做什么?!”张氏怒道,“她还嫌害我们阿桥不够吗?!”
柳河却看向柳桥,“阿桥,你想见她吗?”
柳桥抬起了视线,“让她进来吧。”
“阿桥……”
柳桥打断了她的话,“娘,我没事,而且,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
张氏只好同意。
柳河出去将林小燕领了进来。
张氏见了林小燕的样子也是惊了一惊,可随后便冷笑道:“你这样子算是什么意思?联合外人害阿桥还不够,现在还要弄成这样子来让人怀疑是阿桥弄的你这样?到了现在你还想要毁了阿桥的名声?!林小燕,阿桥有什么对不起你?!”
林小燕没有反驳张氏的话,或许甚至没有听到她的话,因为从她一进屋,眼睛便看着柳桥,然后就像是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娘。”柳桥看向张氏,“你先出去吧。”
“阿桥……”
柳河上前攥住了她的手,“我们先出去吧。”
张氏犹豫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屋子里面就剩下了两个人。
柳桥低着头,并没有立刻说话或者质问。
林小燕也没有开口。
屋子在一段时间内安静的可怕。
最后,是林小燕打破沉默,她起步走到了炕边,然后,扑通跪下,“对不起……”
柳桥抬起头看向她,“如果那晚真的如你们所算计的,你觉得你这句对不起有用吗?”
林小燕身子一颤,眼泪夺眶而出。
“我不明白。”柳桥看着她,声音很平静,没有质问,也没有愤怒,“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可以这样对我?!是因为你喜欢君世轩?就是因为你喜欢他?林小燕,你差一点就毁了我?!”
“阿桥……”林小燕嘶哑出声,“我没有想毁了你……我没有……我以为这样对大家都好的!阿桥……对你好,对他也好……”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柳桥冷笑,视线却也因为眼眶中的水雾而模糊,“林小燕,你凭什么认为这样对我好?”
“他喜欢你!”林小燕泪流满面,“他喜欢你,阿桥,他喜欢你……”
“他成亲了!”柳桥终究还是勃然大怒,“林小燕他已经成亲了!我一直不让你陷进去,你现在却要将我推进这个火坑?!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我没有要将你推进火坑,阿桥我没有!?”林小燕厉声否认道,“阿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认为那不是火坑?”柳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