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往后半年要好好补身子,只是……”
“只是什么?是不是还有什么……”
“不是……是阿桥,阿桥不让方大夫再给她看,连方子也不要……”
“怎么会?难道……”
“阿桥没说,如果她醒了你也不要着急着问!她心里不痛快不想说,我们不要逼她!”
“真的是君家?!”
“我也不知道……可是阿桥是在君家出事的,君家怎么也脱不了干系的!”
柳桥铁青着脸沉默了下来。
张氏见状忙道:“你也不要胡来!先弄清楚事情再说……阿桥现在伤成这样,如果你胡来再出什么事情,谁来照顾阿桥?”
“你放心,我省的!”柳河咬牙道。
张氏看了看他手中的药,“这药你也不要跟阿桥说是用方大夫的方子开的,就说是第一个来给她看伤的大夫开的,我怕她知道了之后不肯喝!”
“嗯!”
“还有,你待会儿去找一个大夫回来,如果可以的话,就请张大夫来,他本事大些!”张氏继续道,“如果阿桥出事真的跟君家有关系,那……那个方大夫……我们也不能信!”
“好!”柳河看了一眼手中的药,“那这药也不要喝了,我现在就去请大夫过来重新开方子!”
“你快去,阿桥这里我守着!”张氏点头。
柳河看了一眼女儿,才转身离开。
张氏继续守在女儿身旁。
而柳桥,将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心,即使暖融,又是酸涩,不是亲生的又如何?他们待她哪一点不像亲生的?她睁开了眼睛,泛着水雾。
“醒了?”张氏忙道,“是不是娘刚刚……”
“不是。”柳桥道,“娘。”
“啊?”
柳桥挣扎着起来。
“躺着!”张氏忙道。
柳桥却坚持坐起了身子,“娘,你抱抱我好不好?”
“阿桥……”张氏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伤心,伸手将女儿轻轻地抱在怀中,“娘在这里,娘在这里,别怕!”
她的阿桥才十五岁,十五岁啊!
就算她再能干也只有十五岁!
“娘在这里,别怕,别怕……”
张氏就像是哄孩子一般轻轻地安抚着她。
柳桥合上了眼睛,感受着母亲怀抱的温暖,如潮水一般涌动的心湖渐渐平息了下来,睡意如随之袭来。
而再一次醒来,见到的便是柳河。
“爹。”
“要起来?”柳河问道。
柳桥点头。
柳河忙小心翼翼地扶了她坐起,“想喝水吗?”
“嗯。”
柳河又忙张罗,“张大夫说你现在只能喝白开水,暂时不要喝茶叶。”
“嗯。”柳桥伸手想要接过杯子。
柳河却阻止,“爹喂你。”
“不用,爹,我可以的。”柳桥笑道。
柳河却坚持,“让爹喂你。”
柳桥见状,只能由他,喝了谁之后,便问道:“娘呢?”
“在厨房给你煎药。”柳河道。
柳桥笑了笑,“爹,我没事。”
“待会儿喝了药再睡。”柳河抬手抚了抚女儿的头发,“爹也不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想说,爹就不问你,不过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爹在,你只要叫一声,爹就在你身边!”
“嗯。”柳桥抿唇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柳河继续道:“本来我跟你娘是想来陪你过元宵的,就算不能去林家村,在铺子给你做完汤圆也是好的,不过路上马车出了些问题,耽搁了行程……爹本来打算过了元宵就回去,不过现在……但是你也不用担心,酒坊如今也没什么事情,几个老师傅对阿瑀也是很忠心,有他们在酒坊不会有事的。”
“嗯。”柳桥点头。
柳河看了看女儿,“阿桥啊,我们现在的日子已经过的很好了,你不要再这里辛苦了。”
“爹,我不辛苦。”柳桥笑道,“一点也不。”
柳河眼中满是心疼,正打算在再说什么的时候,张氏端着药还有一碗粥进来,“先吃点粥垫垫肚子,这是红枣粥,补血的,大夫说吃了好,对了,我让你爹请了张大夫来,你睡着的时候他给你看过了,说你只要好好养伤,好好进补就没事。”
说到了最后,声音哽咽了。
伤口在手腕上,两只手都有,连诊脉也做不到!
那杀千刀的君家!
“好了。”柳河见状,忙道:“先让阿桥吃点东西吧。”
张氏才收了情绪,“来,娘喂你。”
柳桥这一次没有拒绝,没看到吃食的时候不觉得饿,看到了肚子便打鼓了,很快便吃完了一碗粥,张氏见状,松了口气,然后便又懊恼该将蒸锅端来的。
“一下子不要吃这么多。”柳河道,“还要喝药了,喝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