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只是想说……就因为孩子是你的,我想走就走得了。”
慕容白倒抽一口气!
她的意思……他若再拦,孩子就是筹码!她不惜伤害他。
他不敢置信,她竟如此……狠心么?
何沁阳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第二天,俯外果然不见了那些守卫军。
而慕容白也再没来,如此一过便是半个月。
二太太与大太太这半个月里,面面相觑。何沁阳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刚死了至亲的人。该吃吃该喝喝,而且饭量明显比以前增多,也会告诉青怜自己想吃什么。
她的随身武器也早扔了。如今真算得上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之秀。
不过好在,半个月的时间,她的气色好多了,脸不那么白。但依旧清瘦,她选的衣服也较为宽松,所以倒是看不出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
“麻烦你们了。”何沁阳浅笑。
“不麻烦不麻烦。”二太太连连应,何沁阳变成她们以前想的那样,但心里怎么这么别扭……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她竟然让他们教她做婴儿棉袄,还是她亲自动手!
但转念一想,毕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性子转变一些也在情理。
当天她们就上街淘各种绸缎,棉花,添置东西。她们没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不需问,心时大抵也是知道的。
入夜。
万赖俱寂,她怕这个时间,却又不得不面对。
她还在书桌前,把写好的字条绑在鸽脚,抚着鸽子的脑袋,柔道:“鸽儿,就靠你了。”
鸽子扑动着翅膀,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叫两声,随后便冲出房外。
何沁阳站在窗边看着它离去,目光变得灿若寒星!
欠她的,迟早会要回来!
让她痛苦的,她也绝不会让对方好过!
三日后。
青怜面色焦急的跑进来,噔噔噔。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何沁阳正在欣赏二姨太给她画的婴儿衣衫,说是先在纸上画出来,让她先研究,熟悉了从哪一步开始然后在实践。
“叫什么,什么事?”她的眼睛没有离开画稿。
青怜抿了下唇,细细的看着何沁阳的脸色,“听说……听说,皇上要纳妃了。”
何沁阳没动,但目光放在那衣服上好久不曾移动!
“小姐,小姐?”
“啊?干什么?”何沁阳蓦然看着青怜,像是没听到她刚刚所说。
“皇……皇上他要纳妃,听说昨日已有好多臣子之女进宫觐选。”
“哦。”
青怜怔忡,“哦小姐,你……”
“我怎样?他是皇上,纳个妃至于你如此大惊小怪的?这只是凤磷一角,将来不罕有更多的女子充实他的后宫。”何沁阳像是在评足一个陌生人一样……
“可是,您有了他的孩子啊……”
“谁告诉你孩子是他的?”
青怜明显的一愣,“啊? 不是皇……”
“不是!”
青怜垂着头想了一会儿,想着小姐应该说得没有错。若这孩子真的是皇上的,他能放任小姐不管?大半个月不来看一次?大可以把小姐娶进宫,封个妃什么的。
看小姐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风轻云淡的,估计真的不是吧。
“那就好,奴婢还以为小姐您……嘿嘿……您等会儿,奴婢给您做些好吃的。”
“好,正好我肚子饿了。”何沁阳拍拍她的头,笑得尤为温和。
“小姐,您稍等。”青怜跑出去。走两步却又被叫了回来,“小姐,还有什么事?”
“把这画稿带下去吧,我有些摸不着头绪。算了,我还是不做了。告诉大娘和二娘一声,把买好的布拿到街上,请裁缝做两套。”
青怜早预料到会有这个结果,她家小姐哪是做衣服的料。以前连个针都没有拿过。
于是便应允了。
青怜拿着画稿走了,何沁阳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看被树挡着的那一角……她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就是不想动,一动都不想动。
唇咬成一条线,过了好半响,她方才走回屋,和衣躺在床上,闭眸。
深夜。
月下旬,已没有月光,竟连丝风都没有。
夜黑得压抑着人的呼吸。
何俯一如既往的暗,诺大的俯院,只有一两间房点着昏黄的灯。
蓦然俯后院传来小心翼翼的说话声……
“小姐,你行么?身子受得住么?”
“废话,赶紧给我走!”
“可是……”
“可是什么,吵醒了大娘和二娘,我唯你是问!”
“……是。”
接着马蹄声声飞扬,转眼已消失于夜色里……
夜,浓如墨。
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