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事去了。走前吩咐过,近段时间朝事繁忙,谁也不见!”
何沁阳听此,也只得返回!
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去帮慕容七夜……那正如她愿!
出宫后,何沁阳又去衙门溜达了一圈,她虽不是捕快了,但看着往日的情份,他们对她还是极好的。称兄道弟的。
“哦,对了,那个采花贼被逮到了!”有人道。
何沁阳眉眼一动,不动声色,反问:“怎么逮到的?”
“昨天晚上,有衙捕在郊外火梵场里找到的,被人一掌毙命!也不知杀他的人有什么样的仇恨,把他扔在那种地方……摆明了就是让他死得不安生嘛。那地方很多野狗,野狼出现,最爱的就是吃尸体了!不过真是死得好,真是畅快!”
何沁阳呵呵直笑……
心里直赞叹慕容白,干得漂亮!
从衙门里出来,她又闲逛。
走到丽香宛,她总是想到那一晚……遇到的那个人,若早知道那是官霓纤,她必定把丽香宛翻个底朝天,人皮面具又怎样,她会有办法的!
然而……
人都是在事发生后,才会悔恨的说‘早知道’。
她哀哀长叹……她就这么死了,真是……
惋惜,疼痛,不舍一起涌来!
一想她,便想了慕容七夜,不知他身体好了没?她说过,她会代替官霓纤好好照顾他,保护他。
“何姑娘,我们公子有请!”
前方一个下人打扮得男子道,语态恭敬。
从有采花贼那事后,她已经有了防范意识……
“你家公子是谁?”
“李铭玉,李氏大公子。”那人老实回答。
李铭玉是谁?
何沁阳想了半响,才想起来那是几个月前在街上遇到的人……他竟然是李家大公子?那么李顺是谁?李家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么?
想着,何沁阳便想起了她与李家的婚事。
俏脸一沉,“回去禀告你家公子,我很忙,不见!”一溜烟跑!
半月后。
她一直没能见到慕容白,进宫也总是遭到阻拦!其间倒是看了几次慕容七夜,脸色逐渐恢复正常,身体也硬朗了些。
她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日子越来越无聊,整天无所事事。
不可能天天去皇宫,有时陪丽姨说说话,再不就是……
“何姑娘,好久不见!”
何沁阳一番白眼,“李大公子,我们三天前才见过,就在这所院子里,你忘了吗?”
这李铭玉也真是奇怪……这段时间老是朝这里跑,不知发的什么疯!每次一待就是二个时辰,而奉父亲之命不得逃避,得好生招待着!
“在下是奉尚书之命前来陪何姑娘解闷的。”李铭玉并没有被她所影响,依旧知得如沐春风,温和有礼。
“李公子太客气了,你完全可以拒绝我爹。”
李铭玉看着她笑,漆墨的眸子如若是一张素描画,笑时侵在水里的玛瑙,极为迷人。
“我不想……拒绝。”李铭玉不顺自在的答,白皙的脸已绯红一片。他俊美无涛,玉树临风,这个样子若是一般女子见了保不齐心跳加速,芳心暗许。
但是何沁阳……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人。
长得再好看又怎样,说一句话就脸红。
蓦然想起了慕容白,他的那个厚脸皮……
若是同样的事情,他必然会回答,‘你当我想陪你?陪丽香宛的姑娘们可比这儿舒服多了’。
她必然气得暴跳如雷,出手,打!
想着不禁扑哧一笑……怎滴想起了他们打斗的画面呢?
而李铭玉却看得心神荡漾,他以为何沁阳是因为他……
“何姑娘……”他低唤道,情深意浓。
“啊?”何沁阳这才回过审来,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不禁有些懊恼,怎么会想起慕容白来。
顿时干笑起来,“怎么了?”
“我……我……”我了半响,他也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最后在何沁阳的注视下,眼一闭心一横道:“我们……去泛舟吧。”
说完做了一个咬舌头的动作,俏脸细红,竟煞是可爱。
何沁阳见他这样,倒是意外,想不到他还有这一面。
风和日丽,倒是适合外出,于是也就答应了。
湖面波光粼粼,湖边柳树垂枝,人影幢幢。舟都是经过精心装置,七彩流光,每艘船颜色都不一样。在湖上傲意滑行,那个画面有如快乐得有如天堂,如诗如画,美得窒息。
何沁阳与李铭平登岸时,周围响起了赞叹声……
李铭玉这段时间在京城里活跃了起来,很多人都认识了。
何沁阳……更不用说!很多人都知道,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恶意伤人的就是她了!反正也不知是真是假,一传十,十传百,再传下去,能把一个踩死蚂蚁的人说得有如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