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残的往事………又像是在腼腆着岁月给过它们的愉快。
何沁阳不知道慕容白回宫是怎么和慕容七夜说的,他竟服起药来,身体渐渐有了起色。
而何沁阳看着他的身体一天天好转,那些郁闷的心情似乎也一扫而光……于是又恢复了那个咋咋咧咧有着江湖之气的女子。
“你没事儿老往宫里跑什么?真想当皇妃不成?”
只要有她在皇宫里,总是少不了慕容白!
何沁阳白了他一眼,“你管得着么你,若是对象是他……我倒是不介意当个皇妃!”
慕容白脸色一变,“你知不知羞?”眼睛瞎啊,人家不喜欢你,你还往上扑干什么!
“是不是几个月没抽你,你全身发痒?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
“哎……你不是最讨厌宫里的繁文缛节么?还要嫁进来?”慕容白不屈不挠。
“主要是对象是他!你这种花花大公子是不会理解的,你又没喜欢过人,那种为了对方甘愿牺牲一切的精神!”
“呸!小屁孩懂个屁!”气死他了,慕容白一甩手,飞身而去。和她谈话真是能气死人!
何沁阳瞪着他的背影吼道:“喂……别又去祸害小姑娘啊……染上病了别来找我!”
这样的日子对于何沁阳来说,无疑是满足的。喜欢的人想风随时都能见,打闹的朋友就在身边。
她看着湛蓝的天空……纯净得不染一丝杂志,隐约似乎浮现出了一张人脸来,俏丽如烟,清丽脱俗。
她回以一笑,安心去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和你一样的爱他,他也会是一个好皇帝。
又是一年过去了……
慕容七夜的身体逐渐好来,气色也好了许多!只是日理万机,变得更忙!
同年,慕容燕昊驾崩!
她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慕容白,而她也没有进宫。倒是那段时间,慕容七茉和她走得很近……常常来找她玩。她碍于情面,对她倒也很好。
但是潜意识里一直是排斥她的,总是无法和官霓纤那样,心与心的交谈。
送走慕容七夜,说了很多话,她回房丫头竟然门口候着,她不以为意。进房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
跑完茶坐在凳子上,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的屋里从来不点任何香薰,常年开窗,味道很清新!但是今天有一股……香,很淡的香。
不,不对!
屋里有人!
她蹭的一下站起来,却双腿一软,眼前一晕,支撑不住又倒了下去!
“哈哈哈哈………想不到摇言要抓到我的何尚书的女儿,竟也是这般的标志啊!老子今天有福了!”一阵狂笑引出一个貌不惊人的男人,一身黑衣,下巴有一颗黑色的痣,脸上尽是猥琐的笑。
那颗痣?
她认识,她在衙门里看过他的粗略画像,就有那颗痣!采花贼,专挑未出嫁的云英姑娘下手。
何沁阳暗叫不妙,手自然的摸向腰间,“你来干什么?”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些,语气清脆有余!
“你说老子干什么?自然是……采花喽。老子悦女无数,就是没碰过当官的女儿,更没碰过嚣张狂妄的女人。今天可是有福了……”他走过去轻挑的抬起何沁阳的下巴,暗暗称啧指下皮肤的柔嫩。
何沁阳一掌拍去,想甩开他……但全身尽使不出一丝力气来,只觉得得热,好热……想脱衣服,一股股陌生的感觉直冲腰腹,似有湿润的东西从下体流出来!
她面色红潮,吐气如兰,柔弱无力,这个样子无疑给男人一种致命的诱惑。
“王八蛋,给我滚……”她怒道,说出来的话却有气无力,如情人间的呢喃。
采花贼淫笑起来,眼里慢慢被情。欲染上了颜色……
“滚?我是要滚……不过是在床上!”他说着提起何沁阳,倏地扔到了床上,自己同时也附了上去。
何沁阳喘着粗气,也知道自己是中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