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这样一直留着血也不是办法。
她被人带到正厅里去时,何谦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喝着小茶眉宇间还有些惊后余悸的样子。
官霓纤一走来,何谦看得眼睛都直了,拿在手上的茶都忘了喝。
她低着头,掩着厌恶的神色!
而那些人一放开她,官霓纤砰地一下就倒在了地上……眼眸微眯,那幅子柔弱样果真楚楚动人。纵然是百练钢也变成了绕指柔。
刘家德忙放下茶杯,扑过来,一把抓住官霓纤的手!
“姑娘,姑娘……”顺势摸了两把,然后才看到地上的血,才猛地想到这姑娘为了救他受伤了。
“快,传大夫过来。”
“是。”
官霓纤被安排到了房间里,她时而醒,时而睡。当然都是装的,演得几木三分。.
大夫一会儿就来了,然后处理伤口。既然是大夫,自然也不会顾忌身份的问题……对于一个医者来说,任何身份都一样。
官霓纤也觉得没什么,只是露个肩头出来而已,有啥大不了的。
但是何谦可就不一样了……他都没摸到呢!
但也没说,他可是时时刻刻把自己尚书大人的身份拿捏得很好。
“伤没大碍,休息个几天也就没事了。”大夫道。
“好,有劳了。”何谦让手下领大夫下去领赏,他朝官霓纤这边走来……
官霓纤感觉到了,眼睛一闭,睡!
而好巧不巧的,有人冲了进来!
“爹,听说你又带了个女人回来,在哪儿?我要杀了她!”这是何谦的女儿,被宠惯了加上又会些武功,谁都不放在眼里。在俯里更是谁都不怕。此时她一冲进来,看到父亲竟然站在床边上,想着床上一定有那个不要脸的臭女人!
抽起腰间缠的皮鞭,一鞭子抽在地上,啪啪直响!
“沁儿,别闹……这个姑娘可是救了你爹,给我把鞭子收起来,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刘家德对于这个女儿相当头痛,骂舍不得打更舍不得。
“哼!我倒要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何沁阳从来都不会听这个老爹的,他说右她偏往左!
说着就又一鞭子照着床帘子就抽了过去,帘子飞开了,而那鞭子落下时打到了官霓纤的屁股上!
好吧,这下连装睡都不行了……
她幽幽睁开眼睛,眉头微蹙小眼迷离,煞是惹人。
“唔……”她捂着屁股,还真是疼!那个疯婆子,下手真狠!这也足以可见何谦家教如何了!
“姑娘,姑娘……”何谦见她皱眉的样子,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揉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官霓纤挣扎着起来,一步三软二步一倒………簿如蝉翼的睫毛微微的颤着,弱如扬柳随风而摆,像是一不小心便逝去一般。
何谦看着眼冒红心……
何沁阳看着怒火攻心……
她是一个火爆脾气,抽起鞭子……眸光一利,打不死你!
官霓纤就盯着她看呢!
哼!你气?不让她靠近你爹,她官霓纤偏去!
眼看着鞭子就甩过来了她借势一歪,整个人倒在何谦的怀里。
这何谦自是心花怒放,顺势就搂上了。
官霓纤气死人,恨不得立刻踩死这对狗父女!背上为老爹受了伤,屁股被女儿打了!
“刘沁香你给我出去!你若再这样,今晚你就甭想我带你入宫。”
何沁阳最不喜欢的便是宠她的父亲,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来训她。
何沁阳长相不俗,一身浅红衣袍梳着两个辫子,衣服也也短裙,英姿飒爽!
她一甩鞭子,气死她了!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爬到她父亲的怀里去了。
“哼!你不带我去,难不成你还想带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去么?”她怒道,红衣似火。
管她爹地怎么护着那个女人,今天她是打定了!
扬起鞭子用尽全力对着那个女人的背便抽过去!而官霓纤此时两腿一软,顺着何谦的身上就滑了下来。
何谦也就弯腰抚着她……
而他这样一弯腰,啪!那鞭子自然就甩到了刘宜德的肩头,鞭尾抽中了刘宜德的耳朵。
血当场就流了出来。
“何沁阳,放肆!”何谦这下也顾不得官霓纤,捂着耳朵血顺着指缝泻泄而出!
何沁阳也吓了一跳……她明明是打那个女人的!
哼一定是她搞的鬼!
官霓纤在暗地里笑了,真想放个鞭炮来庆祝一下!何谦让你把你女儿宠得无法无天的。可她不能老这样装下去,她爬起来抚着何谦的身子,看他耳朵上全是血,血流下来肩头前胸全是。
她脸色一白,又要晕了……
“大人……大人……你……快来人啊……找大夫……”她惊慌失措的叫着,一边把何谦拉到凳子上坐着,扯出怀里的丝绢来捂住伤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