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也就下去了,还真是有些冷情……突然觉得很疲惫,他需要养精蓄锐。
官霓纤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而慕容七夜已经不见了。
小瞳那死丫头也不在了,她去了看了下慕容七茉,丫环说她刚刚喝过药,已经睡着了。
她连午饭都来不及吃,简单给面貌做了一些处理,只要看不出来她是官霓纤就行了。她怎么把于妈给忘了……睡得这么晚才起来。街上果然恢复了以前的繁华状,各种吆喝声都窜了起来,行人幢幢。
她去了于妈居住的客栈,于妈本名叫于良红,一个很土的名字。当年年幼不懂事时,她还经常取笑于妈……现在想来,真是不懂事。向小二一打听于良红住在哪间房,慌称是她的女儿,本来年龄也相仿。
小二没有多想,也就带她上去了。
于妈见到她还有些愣,她心里想着应是小姐但是又不敢确定,若是……别人乔装的那可惨了。
官霓纤拉着于妈的手,“于妈,是我,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于妈见果真是她,呼地一下就跪了下来!
官霓纤吓了一跳……
“于妈,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有事咱们一起商量。”
于妈没有起来反倒哭了,老泪纵横,哭得官霓纤心里也不好受了。于妈不是她的亲娘,却胜似亲娘。
“你先起来,别这样。你让纤儿怎么受是起?”她心里的不安愈发扩大了……果然是出事了!而且非同一般!
她把于妈几乎是半抱起来的,坐到床上于妈只是一个劲的哭。
“别哭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她离开醉仙楼不足一月,可是于妈已经瘦了好多,人也憔悴了好多。
“小组……是朱朱……朱朱她被人带走了!”
官霓纤一惊,“你说什么?”
于妈抹了一把泪,“你和小瞳走得第二天,楼里便来了好多人,他们蛮横无理,而且武功高强……他们硬是带走了朱朱。我动用了我们所有的力量到处找,一无所获。朱朱就像失踪了一样……”
她走的第二天?
那不是快一个月了!
天!
就算是人遇难,尸体都该臭了!
“那些人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但是看那外形倒像是一群女人,她们没说话但那身形是女人无疑。”
女人?官霓纤心里更震惊了……
若是有男人发现了朱朱的本来面貌,贪恋美色她倒可以理解。可是一群女人……她们找朱朱干什么?她突然想到了昨夜的那一群女人,她们不也女人么?
而且她知道官霓纤的所有事情。
一定是她们!
这些该死的!
威胁她不成,还要掳走朱朱!现在连敌人的巢穴都不知道,想见个人都难……问也问不到。更何况……朱朱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想尽了办法,现在也无法了。我看到全城都在辑拿你,所以也不敢出门,小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于妈已经是六神无主了……
官霓纤思绪了一会儿,现在她可谓是前有狠后有虎!她要进宫,而且朱朱又不见了……一堆的事竟然全都搅在一起了。
她蓦然想到了那个黑衣女人给她的锦袋,把她从口袋里拿出来。口袋里藏得还有那个令牌,能随便出入皇宫。但是现在看来必然是用不了。还没等她拿出来,她肯定就会被太后那里,然后被抹脖子!
那天暗看不清楚,原来是紫色的。而且绸缎不错……
“小姐,你手上的那是什么?”于妈看到官霓纤手上拿的东西,眸眼眨也不眨的,脸色也变了。
“一个小荷包而已……”如她来说就是如此,可是看着于妈的脸色不对,语气也不对。她好奇,“怎么了?于妈,你见过?”
于妈多看了两眼那袋子,藏在袖子里的手竟有些发抖……
而她却说,“有些熟,这锈法真好。小姐,谁送给你的?”她竟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可是她和官霓纤在一起生活多少年了,她的一点小细节的变化,官霓纤都明白。
她又把锦袋好好看了番,这莲锈得栩栩如生,相当不错。
手法老练而且质地上乘,一看皆是出自豪门之家。
一个锦袋而已……于妈至于这么紧张么?
“于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我看这锦袋时日定长,起码得有个十年以上。虽是保养得不错,但也旧了些。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就能救朱朱了。”
于妈喝了一口茶,淡定的道:“开始我还以为是我曾经看到过的东西,这细看又不像。你这荷包于妈我确实是没见过,这么贵重的布料,只有皇家用得起。”
官霓纤在于妈的眼睛里还真是看不出什么来?
莫非真是她看错了?
等等……
“你说什么?皇家?”
“对啊,十五年前这紫色就相当于尊贵。是有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