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压在身上……
魅惑如斯,“你胆子太大了……”他道,声音压得很低,嘶哑,性感。
官霓纤笑了,勾着他的脖子……
哎呀……终于有反应了………而她最喜欢做的就是老虎头上拨毛。
她还没有开口,他的头猛地低下,准确无误的攫住了她的唇……吻,缠绵而至。这样的浓情霸道,让她失神,让她人身发软。她感觉她就像是海浪上的小花,被浪花拍打着翻翻滚滚,冲击着她全身无力……却又有着说不出的销魂。
好像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被按磨了一遍……
舒服得连骨头都要散开来……
她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他一次次的吻着她……
从唇到颈到胸……
而他今晚似乎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猛烈些,大手有些热游走在她的身上……
他卷走着她的思绪,脑子里只有他……心里只记得他的名字,慕容七夜。
他像是要不够她似的……一次又一次。
“夜……夜……不要了……”也不知是第几次了,他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背上,身上是柔软的被子,背上是他火热的胸膛……她全身酸软,真的不行了……
而他的滚烫还在她的体内……驰骋。
“纤儿……一会儿就好……”他在她的耳边,隐忍着情yu……
那声音真就像是毒一样,绕着她的心脏 跟着一起沉沦…
她柔声回应,“好……好……”声音里有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与妩媚。
一朵大风吹来,她只感觉那朵浪花被抛得老高,飞上了天空……接着又缓慢的落下来……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全身是汗,他亦是。
她不想睁开眼睛,她感觉慕容七夜抱着她起来,穿过屏风到了浴桶内,温热的水温延至全身,舒服极了。她往后靠去,贴紧了他的胸膛。
浴巾在身上擦洗着……
她痴痴的笑着,“夜,你真好……”
这么多日子还真的没有好好睡一觉,刚刚又那么大的运动,这会儿又泡在水里,困意来袭终是抵不住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就那样睡去了。
慕容七夜把两人擦好,然后抱着她上床,替她穿上里衣。穿衣服不免的要肌肤相触,那冰凉的胴ti让他指间一颤……他眸子暗了暗,还是给她穿上了。
视线在她肩头的那颗痣上多停了会儿……
那深隧的眸子闪着让人看不懂的思绪……
穿好衣服,确实她依然熟睡后,他才起身离开。
天快要亮了,朦朦胧胧透着一丝凉意。他上了屋顶,鸟瞰整个京城。
一身的白衣仙风道骨,就如上仙道人超凡脱俗。手负于身后,有种高高在上的距离,倨傲不逊,狂妄不羁。
风吹起了他的衣摆,露出他白皙的手腕来,那种白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朵昙花,让人不停回望。那蓝眸更是夺人心魄,扫视着城中街道……这么早便有人开门忙起来了。
看来,今日太后果然放松了警惕……
“影子叩见王爷。”房棱暗处只见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全身的黑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来。
“宫里怎么样?”慕容七夜问道。
“回王爷,一切正常。全如王爷所料,太后已信王爷已亡。”
慕容七夜那簿唇上讽刺的笑了笑……脸上却风轻云淡。
“那慕容予呢?”
“皇上也很正常,除了上朝就是呆在书房,没有别的异常。”
正常?
这就是不正常了!
慕容予绝不是如此!
父皇与七弟同时逝去,他一个皇上怎么可能不做出点什么来?
“好了,本王知道了。派几个人保护好她。”
“王爷,谁?”
那蓝眸一利,一个凌历的视线扫过去!
那黑衣人立刻道:“属下明白,属下会拼尽全力去保护官姑娘。”
“派人去看何笑,他若伤好了立刻接来。”他的身边少不了何笑。
“是,王爷还有别的吩咐么?”
慕容七夜迟疑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紫色的锦袋来,上面的图案很简单,就是一朵莲花锈法精致。这不是重点,有花很常见,主要是这锦袋的布料以及锈花的线。
这种线在这个朝代只有皇家能用,也就是慕容家!
皇家特权!
他把这东西拿到黑衣人面前,“看清楚,半月后给我消息。”
那黑衣人眸子精锐,显然是受过密练之人。一眼足够记住这锦袋上的所有东西,包手连花之间是的线色他也都知道。
“影子记下了,定不负王爷所望。”
“下去吧。”慕容七夜道,收到袋子放在衣内。
这个锦袋也只是像普通的一个荷包一样,看这质地……想必年岁已远。
慕容七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