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七夜看着她半响,那深若寒谭的眸子里有着无可奈何……他双手负于身后,面若冠玉,一身白衣有着夺人心魄的魅力!
“说话!”官霓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道!
“官霓纤莫非你是想等本王动手么?”慕容七夜板下脸来,冷色道!
“妈的,你还敢直呼老娘的名字?哼!”气死她了,他拽个蛋蛋啊!
“佛门净地,小心言词!”
“我小心你妹!”官霓纤扬起树枝,一棍子刷了过去!
这种细柳条打起人来,可疼得紧。更休况她用了这么在的劲儿……
他站在那儿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玉树临风,衣袂翩翩!
“我日!”她低咒一声,扔下树枝便跑回了房里。
“哈哈……老纳看这七王爷也只有眼前这个女子能拿棍子打上身了。七王爷,好忍性!”方丈出来笑道。
“方丈说笑了,一棍之惩,当!”
“老纳佩服!哈哈……只怕是七王爷今晚没榻安眠了!”
“无妨。”慕容七夜淡然回道,夜色里没人看到他的勾起来的唇角。
“既是如此,不如坐下来和老纳聊聊?”方丈坐入院子里的小方凳子上,这等架势哪能让人拒绝?
慕容七夜自是前往。
“只怕是七王爷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方丈打趣道。
“嗯,可能。”
“哈哈……能看到这高高在上的七王爷为了一个女人吃瘪的样子,老纳此生足矣!”
“方丈说笑了!”
“老纳想不到哇……我本以为这姑娘必会毁于你手呢。看来……谁毁谁……还是个定数哇。”
慕容七夜但笑不语,确实。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本有皇上,又有太后,如今又加上一个她,你可是被动的很!”方丈换了一个话题,这才是目前最紧要的。现在皇宫里面,定然都认为七王爷已死!
可谁也不知道,被绑在蛇池的人,极本就不是慕容七夜!
慕容七夜想到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深眸幽暗,戾气显露!
方丈见了道:“那毕竟是你的母亲……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母亲?
如他来说是个在模糊不过的词了!
“皇叔……”慕容七夜叹道,站在他的角度确实有很多无奈!他慕容七夜从没想过要去皇宫里争夺过什么,更没想过她会抱着他,给予他一丝母爱……
方丈听着这声叫喊,鼻子一酸险些掉泪。
“孩子,苦了你了。放心,只要有我在,以后她别想伤害你!”
“孩儿谢过皇叔!”慕容七茉起立,恭敬回礼!伤不伤的,其实他已无所谓。现在的他,还有谁能伤害?
“坐坐,老纳出家几十余载,你这声皇叔叫得我啊,真是令老纳慷慨万分。”他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一个女人……为了情爱二字,竟变得如此狠毒………虎毒尚且不食子,而她……”想来便一阵心痛,也有着惋惜。
慕容七夜面容平静,望着院子某一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或许……对于太后,他早已麻木。
“夜儿,关于那个女子……你打算怎么办?”他指的自然是官霓纤。
慕容七夜迟疑了一会儿,郑重的道:“我与她有过约,生死相随。”
方丈笑了笑,想到了上次与官霓纤第一次相见时,她也是如此说的。
只是情爱啊……堤拉泽不会因为这两个字而变得如此狠毒!
当年,他不会为了这两个字堂堂王爷竟出家为僧!
很多事旁人劝解无用,哪怕有多疼,也只有自己摔一跤才能明白。
而官霓纤……除了目的不纯,其它他倒是挺赏识。
照目前看来,也是不会加害于夜儿的。
官霓纤气冲冲的回到记,反锁门!那个变态王八蛋,敢骗她!她从他走近屋时,她就已经知道他是谁?她也知道……慕容七夜没死。
只是在这之前,她是真的以为慕容七夜已亡,她心痛如绞……可是他压根不当一回事!
视她的痛苦于空气,视她的难眠而不见!
她是气昏了头,打了他那是他活该!他不躲,那是他心虚!
现在想想……慕容白事前应该知道这事儿吧?所以他才能如此淡定!
他妈的,就她一个傻子!
气了一夜,天刚亮她便爬起来了,打开门便看到院子中的一抹白影,靠在小亭子上,双腿悠闲的交叠着!
她又想飙粗话了!
不气,不气!
“哟……阁下好兴致啊。大清早的守在小女子的房外,不知意欲何为?”
那张脸怎么看怎么气!双手抱胸,那股子慵懒让这亭边的花都暗然失色。他看着她,淡淡的笑着,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摄人魂魄来。
官霓纤拍了拍胸口,跳什么跳!
“公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