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说我后悔了,你能.....”
齐桓出口打断,“皇上,有些事是回不了头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多后悔药吃。
赵玉怔怔地看着齐桓。
齐桓狠下心道:“晚上夜深露重,寒气透骨,皇上还是早些回宫去吧!”
赵玉目光灼灼眼含希冀:“若是我不立后,你那日的话可还作数?”
齐桓低下头,“皇上,你太执着了。勤政殿那日,下官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赵玉心里不痛快,脸冷了下来,正要反唇相讥,但一抬头对上齐桓平静的目光,他又泄了气。
赵玉闭了眼,平复了心绪,“今日是你的加冠礼,我出来得急倒是什么都没备,这东西你便留在身边做个念想吧!”
望着赵玉手上的那块莹润的玉佩,齐桓道:“皇上能够亲临,已是微臣最大的福气了,这玉佩微臣实在是不能接受,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这玉佩光滑细腻,一看就是时常带在身上的,他如何敢要。
赵玉放下玉佩,对齐桓的话充耳不闻。
“既是你的及冠礼,来了不喝杯水酒回去倒也说不过去,孙德全。”赵玉叫了声。
孙德全在外间听得信,忙走了进来。
“皇上?”
“我让你带出宫的酒可还在?”
孙德全笑道:“早就已经温上了。”
“那便把酒取来。”赵玉看了眼孙德全。
很快,孙德全便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打开之后,里面是几碟十分精致的小菜。随后孙德全又取了一个月白色细颈长瓶和两个包着帕子的玉杯走了进来,然后放下玉杯,倒上了酒。
齐桓还没来得及阻止,赵玉已经不由分说举起了杯子,齐桓无奈,只得也跟着举杯,酒一入喉,齐桓就察觉到不对,这竟然是葡萄酒,还是白葡萄酒。
“这是大食那边传过来的果酒,入口绵软,倒是极适合小酌。”
酒一下肚,齐桓就暗叫一声糟糕,这葡萄酒和白酒一起喝最容易醉人,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他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头晕。
赵玉抬起头时,齐桓脑子还算清醒,但手脚却有些不听使唤。
“天色渐晚,皇上您还是早些回宫吧!”齐桓强打起精神。
赵玉低着头喝着酒,眼中幽深难言。
赵玉不低头还好,这一低头正好把一小截细白的颈子都露了出来,那颈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细腻柔滑,齐桓目光不自觉便落在那颈子上,身上越发燥热。
齐桓心中隐隐觉得古怪,但认真细想却始终不得门路,脑子也变得越发迟钝。
赵玉见齐桓眼神已经开始浑浊不复方才的清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齐桓还留有最后一丝理智,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往外走。但一站起身,就是一阵腿软,几欲摔倒。赵玉起身来扶,但哪里扶得动,不但没有把齐桓扶起,反倒险些被齐桓带得一同摔倒。
齐桓的头正好埋在赵玉的颈子处,呼出的鼻息正好喷洒在赵玉颈间,赵玉浑身发麻,定在原处。齐桓不自觉地蹭了蹭,赵玉更是整个人都僵住,深吸了气,踉踉跄跄扶着齐桓歪倒在床上。
赵玉连颈子都红透了,定了定神之后,目光落在齐桓的脸上。
齐桓头昏沉地厉害,身上更是燥热难耐,似梦似醒间觉得唇上痒得厉害。伸手去碰,却正好碰到一片细滑,勉强睁开眼强自分辨,才认出身前这人原来是赵玉。
脑中有了片刻清明,正欲说话,却觉得口中滑入一条细嫩的软|肉,当下忍不住用舌头去碰,这一碰就恍若激起了天雷地火。
齐桓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舌头勾住了那团软|肉,随后在口中来回吮|吸|舔|弄,赵玉气息一滞,顿觉一阵腿软。齐桓的手却不老实,沿着脊背不断的摩挲滑动,手不断向下,待触及两瓣挺|翘的臀|瓣后,更是肆无忌惮地按住那两团软肉大力揉|搓|挤压,赵玉软了半边身子,全身一阵酥麻。
齐桓含住那一团细|滑|嫩|肉百般逗弄,察觉到那湿|软|嫩|肉不断回缩,心中一急,手上越发用力,赵玉被揉搓得浑身无力,惊|喘一声之后,就被堵住了唇舌。
齐桓几近贪婪地在赵玉口中一阵逡巡,疯狂地掠夺赵玉口中的津|液,赵玉仰着脖子被迫承受,快要喘不上气来。好在临近缺氧的时候,齐桓放开了他,赵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感觉到耳垂被人含|住时,险些跳了起来。
齐桓舌头在耳垂上一番逗弄,然后沿着白皙的颈子一阵细细的亲吻|舔|弄,赵玉在宫中见了不少的腌臜事,对这种情|爱之事,更是十分厌恶,觉得丑恶不堪,因而在宫中竟连个指导人事的宫女都没有,除了为数不多的自|渎,真可谓是一张白纸,哪里经得住齐桓这般手段,下面已经有了反应。
齐桓沿着颈子一阵亲吻,一只手从臀上收回,从赵玉松散的领口伸了进去,入手更是一片滑|腻,待摸到胸前那颗软软的肉|粒之后,上去就是一阵拨弄捻|动,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