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流血了?”王氏无意间见看到齐桓背上有血迹,大惊失色。
齐展武也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还真是如此。
王氏脸色越发不善,“你到底是试了多大的劲儿?你弟现在都被你打出血了。”
齐桓:“......”没那么严重好么!其实那只是背上的伤口裂开了。
“没事,跟二哥没关系,背上的伤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王氏犹自不信,“那你让我看看背上的伤。”齐桓哪里敢让她看背后的伤口,那些可都是刀伤!虽然伤得不深,但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狰狞的。
接下来几天王氏一直没提起这事,齐桓都以为她已经把这事给忘了,谁知道到了休沐这日,王氏突然要拉着去广云寺烧香,说是要去去他身上的晦气,弄得齐桓哭笑不得。
王氏煞有其事道:“你自进京一来当了官,这大伤小伤就一直没断过,尤其是前头那场,更是凶险。我和你爹那是几日都吃不下饭......”接下里又是一番诉苦,见齐桓仍是不为所动,也急了,“你就当是让我安心还不成么?我这也是被你弄怕了,生怕你再出个什么意外。你说我容易么?你就连我的这点子念想都不能满足么?”
齐桓只得妥协,如果任凭她继续念下去,自己耳根子也就别想清净了。
于是十月十七这日,齐桓只好带着齐远齐秀,和王氏一道去广云寺烧香。
广云寺坐落在京郊不远处的安福山上,距今约有两百多年的历史,香火鼎盛,专门来这里烧香拜佛的人络绎不绝。
因为国丧二十七日内,不得祈祷和报祭,其间广云寺倒也冷清了一段时间。如今已是一月之期,祈祷和报祭也随之解禁,广云寺这几人游客更是比往常多上许多。
一路上,齐桓看着着各式各样的马车,深觉今日来得不是时候。
通往安福山的官道本来就不甚宽敞,只能容下三辆马车并排而行,但眼下要上山的马车足有几十辆之多,官道顿时被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