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黄花梨木家具,而且旁边案几上摆着的越窑的琉璃褐玉香薰更是名贵不已,京中能用这东西的屈指可数,难道自己这是在宫里?
想到自己昏过去前似乎见过赵玉,顿时有些头疼地想,自己该不会是在承平王府吧?
嗓子好像快要冒出火来,齐桓有气无力地叫道:“有没有人?”
叫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进来,齐桓挣扎着想要起身,这才感觉全身都疼得厉害,特别是那道几乎横贯整个背部的刀伤,更是让他疼得说不出话来。
王氏进来后,一眼就看到齐桓趴在床便直喘粗气,被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药膏就过来扶齐桓,“伤得那么重,还不老老实实在床上呆着!瞎折腾什么!”
齐桓望着王氏,一阵傻眼,自己这是穿越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床上趴着!背后的伤再刚结痂,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齐桓老老实实趴回床上,有些结巴地问道:“娘?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到底是哪里?”
王氏眼睛一瞪,叫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要不是为了照顾你,我能出现在这里么!”
齐桓:“......”
“这里是承平王府,那天你是被六王爷给救了,他见你伤得严重,便带你回来这里养病。你都不知道我看见你那会儿,你身上全是伤啊,整个背上就没一块好肉,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败家的玩意儿下这么狠的手!”王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絮絮叨叨向齐桓解释着。
见王氏担心,齐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低声道:“这次是儿子做的欠妥当,让您二老为我担心了。”
“经过这件事,我和你爹也都看透了,我们也不求别的,只要你好好地,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这就比什么都重要。荣华富贵功名利禄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我和你爹也不在乎,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即便是吃糠咽菜我们也甘愿!”
齐桓被王氏的这番话说得愧疚不已,王氏的言下之意他也听得十分明白,但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况且他也不想回头,望着王氏有些哀求的目光,齐桓心头一阵苦涩,“娘,你放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我答应你,以后绝不会轻易涉险,你相信我好么?”
王氏叹了口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道:“随你吧!”
齐桓内疚地闭上眼,实在是不敢看王氏脸上难过的神情。母子间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半晌,王氏好像被惊醒了一般,“都差点忘了,该给你换药了!”
六月份的天气已经十分炎热了,齐桓的伤口更是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次药。
拆开外面包裹着的纱布后,望着狰狞的伤口,王氏的手有些发抖,即便是这些日子天天都要帮齐桓换药,伤口也见过无数遍,但每见一次,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要跟着疼一次。
给齐桓上药,便花去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王氏和齐桓均是满头大汗,前者是累的,后者是疼的。
“现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粥?”王氏收拾着东西问道。
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齐桓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嗯,正好我也饿了,但能不能先喝点水?我现在嗓子已经快要冒烟了!”齐桓苦笑道。
王氏忙给倒了杯茶水,齐桓一口气便全都喝完了,他是真的快要被渴死了,一壶茶水被喝了个精光,齐桓这才满意地放下手里的杯子。
喝完茶又吃了些药粥,齐桓复又沉沉睡去。等待再一睁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整个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