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人般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如毒蛇般紧紧的盯住她们四个,讲出来的话森冷吓人。
四个老妪顿时怒气冲天,哼,口出狂言,别说他现在受了伤,即便没有受伤,她们四个照样可以拿下他。
五人几乎同时出手,或拂尘或锤子,或弯刀,顿时碰撞在一起。
这边,暗卫们本来已经几近抵挡不住了,顾轻寒突然加入让她们身上的压力瞬间一松。原本已经渐渐失去信心,此时看到顾轻寒强势而来,不尤士气大增,精神一振,握着手中的利器狠狠的冲着敌方,厮杀起来。
刚刚还一边的倒的局势,转眼间又换了一个局面。
原本几方都已经白热化了,暗卫虽然处于弱势,但几方的人,也因为苦苦争斗,身心俱疲,加上暗卫武功高强,她们伤亡惨重。
之所以一直占着上方,不过是看到顾轻寒的暗卫死伤惨重,负伤无数,忍痛浴战,几近没有一战之力了,只待坚持下去,就能够将她们拿下来。
可久战下来,仍然未能将她们拿下,就让她们心里阵阵着急了,而今,顾轻寒突然加入,让暗卫士气大增,让她们更加没底,何况,此时顾轻寒就像一个杀人魔头,每一剑过去,都要带走一条生命,谁能不怕。
虽然想将那帮贵君都杀了,但如果以生命为赌注,这代价也太高了。
忍不住生出一股不敌之心。
正是因为这股不敌之心,让暗卫更加勇猛,举着兵器,所向无敌。
顾轻寒手一翻,一剑划向一个黑衣人的喉咙,这才往马车方向靠近。
将欲往马车上行刺的黑衣人都一剑解决。
不知何时段鸿羽已经挑开帘子,惊喜的看着顾轻寒。
似乎只要有顾轻寒在,他就没什么可怕的。
鼻子一酸,就想扑过去,抱住她。
他好怕,刚刚来了那么多的刺客,每一个人武功还那么高,暗白跟古公公他们那么多人都保护不了他们,还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
他以为他今天会死在这里,他以为他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
楚逸身子也是一松,有她在,她们就不害怕了。只是刚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万一……一会纳兰倾出来怎么办?
“别怕,都不会有事的。”顾轻寒轻声安慰,声音丝丝软软,带着一股安和。
莫名的,让众人都安了心。
就连上官浩,心里都是莫名的一安,暖暖的,连他都说不清那种感觉。
以前看到顾轻寒打心里就害怕她,巴不得远离她,离得越远越好,最好永不相见。
可是现在……他不知道顾轻寒为什么突然转变那么大,从出巡后,对他就无微不至,备加关心,更没有虐待他,欺负他,玩弄他……
这根本不像她,以前的她,只要看到他,眸子里都是不屑,动不动就扇他一巴掌,将他虐打一顿,甚至……
想到过去的纳兰倾,上官浩抱着骨灰坛的身子一阵哆嗦,眸子里满是惊恐,身子颤颤发抖。
顾轻寒眼尖的看到上官浩缩成一团,躲在角落,眼带惊恐,以为他是被吓到了,身子一跃,上了马车,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别怕,没事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下次我让暗白多调一些暗卫出来。”
上官浩本来就害怕,如今被顾轻寒抱在怀中不由更加害怕,伸手,用力将顾轻寒推开,自己则往后躲去,缩在马车的角落。
顾轻寒身子一顿,随即眼里一痛。
段鸿羽上前,恶狠狠的瞪着上官浩,“你个病殃子,轻寒担心你才担你的,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把她推开,你不想她抱你,我们可都想她抱我呢,身在福中不知福。”
段鸿羽说完,自己抱住顾轻寒,拍着她的后背,看着顾轻寒,细声的安慰,“轻寒,病殃子不让你抱,我让你抱好不好。”
顾轻寒轻轻推开段鸿羽,望了一眼马车里的众人,转身,跃下马车,看着场中的打斗。
见局势已经慢慢稳住,微微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到古公公与四个老妪打得天昏地暗,路逸轩则仍在拦着钟长老。
钟长老一见顾轻寒,刚刚脱裤子的情景马上浮现在她眼前,此时看到顾轻寒,不由怒火中烧,暴吼道,“暴君,你纳命来。”
拐仗一甩,耍开路逸轩招式,腾身跃起,杀气凛凛的攻向顾轻寒。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找式,抡起拐仗就朝着她的天灵盖发打来。
顾轻寒脸色一冷,老不死的,每次都是抡起拐仗打她的天灵盖,她能不能个招式,有完没完。
冷哼一声,“怎么?刚刚在荒林脱裤子表演,现在又想在这里表演了吗?”
不提脱裤子还好,一提脱裤子,钟老就愤交加,恨不得将顾轻寒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手上力道,非旦没有准退,反而越加加速。
这一仗下来,别说被锁定目标的顾轻寒,就连一边还在激战的众人,以及马车里面的众贵君都是毛骨悚然,好强的内力,她能躲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