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轻寒拍了拍楚逸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楚逸,别怕,我就在你身边,前辈是世外高人,让她帮你看一下,有益无害,乖,躺下。”
说罢,顾轻寒扶着楚逸躺了下去,微微让了一个位置给春老。
春老也不客气,搭住楚逸的脉搏,细细把了起来。
只不过越把脉,春老越加疑惑,神色也越加担忧,看得众人心里一紧。
“我家夫郎怎么样了,是否有什么大碍。”顾轻寒上前一步,紧张的道。
春老回过神,放下楚逸的脉搏,和蔼道,“令夫郎没事,只是过度惊吓,加上跌倒摔伤,气血有些不顺,调养几天就好了。”
顾轻寒瞬间松了口气,握住楚逸的手,柔声道,“别怕,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前辈也说了,过几天就好了。”
楚逸含情脉脉,轻轻应了一声,“嗯。”
夏老赶紧将春老拉到一边,小声的道,“他真不是若离吗?”
“自然不是,长相不是,气度不是,连把的脉都不是,他根本不是会武功。”
春长老的医术在族里是有目共睹的,谁敢不相信他的话,一个人,即便是易了容,伪了装,脉搏却是无法改变的,难道她们真的认错人了。
看她们夫妻恩爱的样子,再看躺在床上,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的楚逸,两人了然,她的夫郎如此倾国倾城,若是她们的夫郎也长得这般绝色,出门肯定也会让他戴上面具的。
春长老抱拳一礼道,“抱歉,顾小姐,我等多有冒犯,还请勿怪。”
勿怪?不怪才见鬼了,两只了老狐狸。
虽然心里抱怨,嘴里还是有些勉强的客气道,“两位前辈言重了,如果没什么事,还请两位前辈离开吧,晚辈还要照顾夫郎,就不多送了。”
春老点点头,“如此,我们便先告退了。”
说罢,与夏老相视一眼,各自退出屋子,身形一闪,离开云风镖局。
等到确认她们已经离开了,顾轻寒才走到楚逸的床前,不由笑道,“你这家伙,演得倒是挺像的嘛。”
楚逸撕去柔弱的伪装,笑得如沐春风,淡声道,“妻主有令,楚逸自然要好好卖力表演。”
顾轻寒嘴角轻点,在他额头亲了一口,担忧道,“为什么她把出来,说你摔倒了?”
楚逸微微一笑,将床头的一瓶药拿了出来,“因为我吃了一些东西,造成了一些假像,他把不出来。”
“你倒是越来越贼了。”
楚逸微微一笑,突然道,“你去看看白公子吧,他不知道情况,肯定很担心的。”
顾轻寒抱着他的脑袋,又是浅浅的轻啄一口,“真乖,以后药不要乱吃了,伤身,知道不。”
“嗯,楚逸知道。”
顾轻寒笑了笑,随即跑去看白若离。
不出意料的,白若离睁着一双眼睛,面带焦急,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去看看消息,顾轻寒连忙将他压下,盖好被子,“你伤得很重,都说了,不可以轻易乱动的,你那两个长老被我打发走了。”
白若离惊讶的看着顾轻寒,长老们武功那么高,她一个打得过她们两个吗?是怎么打发走的?
顾轻寒将刚刚的事情重复一遍说给白若离听,白若离的后半晌都才道,“虽然长老们,被你骗了过去,但以春长老的警惕心,她找不到我,肯定还会重回云风镖局的。”
“对呀,所以你要赶紧把身体养好,到时候我们再离开云风镖局。”
白若离看着顾轻寒,眼里闪过一抹痛苦,捂着腹部,真的要跟顾轻寒了吗?那长老们怎么办?
顾轻寒握住白若离的手,眼带深情,“有事就说出来,别把什么事都一个人藏在心里,这样会很难受的,你是我的人了,我自然会保护你,何况,你腹中还有我的骨肉。”
“古国,也就是你们白族,总会想到办法解决的,事在人为,总有办法解决的,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了。”
白若离微微点头,垂下眼睑。
第二日,陌寒衣依约离去,却留火龙子,让众人喜出望外,有了火龙药,想治好三三公子,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了。
其中尤以云老镖头最为开心,三儿就要恢复,不知道恢复后,是不是跟他爹爹一样漂亮。
云老镖头开心,底下的镖师自然也跟着开心,整个云风镖局一天到晚,笑语嫣然。
而上官浩,段鸿羽,白若离相继在云风镖局养伤。
许是受到云风镖局气氛的影响,三个人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尤其是上官浩,似乎摆脱了小林子逝去的阴影,脸色逐渐红润。
让顾轻寒暗自讶异,三三公子一天比一天瘦,这个倒能理解,毕竟有楚逸在帮他治病,段鸿羽跟白若离的恢复,也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他们两个人底子好,而段鸿羽,更是开朗活泼,经常与三三公子混在一起,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可上官浩,他的底子向来不好,加上心结,费了无数的精力都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