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同时,眸中的深意更浓,那么,这一次出手的人是否真的会是拓跋元弘?他不是已经回了自己的国土,忙着应付外敌和内忧吗?怎么还会有时间来想着怎么获得这些利益?而且,他又是如何知道了?不管是谁?楚子言相信她总会将这个人揪出来的额,到时候,她更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人。
还有便是,这北疆还真的不是一个应该被留下来的地方,像直接剥人脸皮再为自己使用这样残忍的术法,就应该被毁灭而不是继续留在民间,危祸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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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儿被抓,这件事情你也帮着注意一下吧。”御书房内,楚子言一边随意的翻看着一些书籍,一边对着皇甫宸轩说道。
皇甫宸轩抬首,眼神中不惊不急,却是问道,“延音被抓,那是不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西冥的头上,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发现,不过,我们最先得到的消息是与拓跋元弘有关的,只是,我并不觉得这拓跋元弘可能是下达这命令的人。”
“哦?为什么会这么想?”
楚子言淡笑,眼神中波光一片,“我呀,是觉得这人心机还挺深的,不可能让这么一个草包才办这事,而且,他那个下属呀,我估计也就是一个供他享乐的美人,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会算计但是却不会伪装。”
皇甫宸轩也低笑,“你向来就是会看人的。”
楚子言扬眉,那本就璀璨的星又亮了几分,“那是。”顿了顿,她又继续问道,“唉,幕昊那里最近有寻到他的踪迹么?”
“还没有,这段时间,他倒是像突然安分了一样,没什么动作,不过,我们的人在冀州追踪到了穆钊的踪迹。”
“穆钊,这又是何人?”
“他是幕昊府中的幕僚,但是,几年前似乎突然就没有在幕昊的身边做事了,外面知道的都是穆钊办事越来越不让幕昊满意,所以被幕昊撵了出来,但是,这穆钊,朕也见识过他的才能,向来就被幕昊重视,不可能真的就突然被幕昊撵走,所以,朕在他离开了幕府之后九一直都派人跟着他,还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跑到冀州,而且还在冀州的府衙谋了一个官职。”
楚子言笑,“唉,宸轩,你还真是会未雨绸缪,竟然幕昊身边的人都仔细的盯着,照你这么一说,估摸着也就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断了联系。”
“是呀,这些日子,冷严他们已经将穆钊盯着,不过,这穆钊倒真的是头脑灵活,冷严跟了他很久,也没有发现他露出与幕昊联系的破绽来。”
“再怎样缜密的计划也会有疏漏的地方,再说了,像这样的谋臣,心底肯定是极自大的,但是,就是这份自大,也会让他有所疏漏。”
皇甫宸轩放下手中的奏折,眼中的笑意越加明朗,“阿言,我看呀,你不仅会看人,会对掌握人心挺有一套的。”
楚子言挥舞着手中的书,笑而不语,随后却是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皇甫宸轩的身边坐下,她微微端起了御桌上的茶碗,闲适的盯着茶碗里隐隐冒出来的烟雾,眼神却是突然变得有几分深远,“人心呀,还真不是那么好掌控的,费心神呀。”
此刻,楚子言的心底却是想着另外一件事情,苏浩,这个名字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呢?她若是会掌控人心,当年也就不会被骗,苏浩,那个曾经自己一直都看不懂的男人,如今却是彻彻底底的远离了自己的人生。
现在的她过得真的很好嘞,有人疼,有人爱,皇甫宸轩呢?有时候这个人她是看不懂的吧,他是在深宫中宦海沉浮多年的帝王,心中想的算计的就更是多了,但是她却总能清晰的感觉到皇甫宸轩的那份热血的心。
昨晚她似乎做了噩梦嘞,梦到前世的事情,梦到自己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梦到苏浩冷漠站在病床边僵硬的唇角,梦到突然扎在自己心脏的手,梦到拿手竟然慢慢的破开了自己的胸膛,甚至取出了自己的心,然后又发出狰狞的笑。
而她的体温最终在那笑声中一寸寸的变得冰冷,她亦是死死的记得了那张笑的残酷的脸。
怎么会突然间就梦到他呢?来到南楚后,她一直都尽量的让自己活得恣意自由,甚至在慢慢的忘记过去的事,那不过是幻想中的一场梦。
醒来的时候,她第一次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昏暗的烛光下倒影这她有着几分惨白的脸,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能活呢?她冰凉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才摸向自己的心口,那一刻,当她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的时候,她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
楚子言淡淡垂眉,随即却是眼神明镜般的看着皇甫宸轩,这个男人,他足够出色,他清俊有谋,他进退有度,他让她感觉到了身体内的血液新鲜的感觉,想着想着,她便微微笑开了……。
从宫中出来的时候,头有些昏,晚霞的余晖落在了她的脸上,渲染出金色的光晕。
风拂过来,似乎有些冷了,这迹象,是要入冬了嘞,皇甫宸轩替楚子言理了理衣衫,便将自己身上的袍子披在了楚子言的身上,这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