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言沉声道,“是晚娘。”
众人都是疑惑的看向楚子言,似是不明白晚娘只是他们今天看到的一个作恶的人,大家又都还没有线索,楚子言怎么就这么肯定的就断定凶手就是晚娘呢?
顾兆飞和霍云溪此时也被叫了来,他们之前仔细的查过刘查理,也顺便因此了解了刘查理身边的人,自然就包括晚娘,查到的信息楚子言看过,但是也没有和众人说,晚娘当年莫名失踪,大家都认为她一届女子,可能是已经死了,谁又能想到这晚娘竟然还活着呢?
楚子言自然也看出了众人眼中的吃惊,楚子言随即淡淡道,“大家应该都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刘查理后来曾经突然转变了性格,其实问题就是在这里,我们看到的刘府的尸首除了下人,其他的人的脸全都被刮的看不到一点完好的痕迹,知道这是问什么吗?因为凶手并不想让我们知道其实这些死掉的人并不是刘府的人。”
霍云溪一惊,“什么?死的人并不是刘府的人,那么,刘府的人那里去了呢?”
楚子言点头,“当然也死了,不过是被抽干鲜血而死的,而我们看到的人,只是他们找来的替身,更其实,刘查理二十年前就死了,也是被晚娘杀死的,晚娘是一个身怀武艺且又有野心的人,后来她一直装作刘查理,所以才会有刘查理性格突然转变之说。”
顾兆飞惊疑,“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这样能算计,二十多年的伪装,竟然都没有被发现,那么,她为什么后来又要那么对待刘府的人呢?”
“这就是问题最关键的时候”楚子言说着看向司徒惊璁,“惊璁,还记得我们去过的黑市吧,我查到刘查理不仅贩卖羌族少女,而且还够没了大量的药材,其实这些都是为了她的野心,她想要长生不老,所以将刘查理的家人都喂成了一个个的药人,又不让别人知道,所以,我们最后才会在刘府那里看到那血腥的一幕。”楚子言说着顿了顿又道,“这些本来也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与晚娘的对话,她却是将我所有的猜测都证实了,现在,我将这些告诉你们,只是想说,这件案子已经算是快要落幕了。”
寒秋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有这么坏的人呀?”
寒秋跟在楚子言身边,曾经是生活在楚府,虽然也遇到过宅斗的事件,但是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充满血腥的事件吧,所以一时惊疑也是正常。
皇甫宸轩抬头看楚子言,此时楚子言的神情已经是清冷无波。
顾兆飞看向楚子言的神色变了几变,真是没有想到楚子言的能力似乎比老师还出色很多嘞,老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不好意思?又或者高兴的合不拢嘴?顾兆飞淡淡笑笑,随即又淡声问道,“王福生既然是装疯,这客栈为什么就要帮着隐瞒呢?”
楚子言几乎可查的勾唇,“这当然是要看王福生给了这里的老板多少好处呢?刘府怎么说也是家大业大的人家,后来晚娘又以刘查理的名义经营商业,赚了不少的银子,那么多的银子,怎么不可能拿出来做个封口费呢?”楚子言说着神色突然变冷,“寒琛,你马上去将店小二和这里的老板带来,本大人有好些话想要向他们打听一下呢。”
寒琛沉稳的嘴角抽了抽,怎么就感觉楚子言这话有点阴森森的味道,是记恨这些人为了钱财而进行的欺骗么?
寒琛很快就将店小二和这里的老板带来了。
这还是楚子言第一次看见这里的老板,肥头油面的,看起来就属于那种贪财好色的人,之前楚子言在这里住了几天,都没有见这位老板来打声招呼,看来名头还挺大的呀,这不,竟然是要人去请呀?她不相信这老板不知道她就在这里,店小二会不说吗?肯定不会,那就说明这老板根本就不将楚子言放在眼里,看那肥嘟嘟的肉,看着就让人不爽,贪财,却又不将楚子言这个一品大官放在眼里,那就说明此人身后有着更硬的后台,所以才会对楚子言的身份没有动作,既然对方和晚娘也有利益合作,所以帮着王福生一起欺骗他们,那么是不是有可能晚娘只是这里的一个人物,而他们的身后都藏着一个同样的大人物呢?那肥头油面的老板见了楚子言立即点头哈腰的,态度恭敬的不行,“请问大人找小的是有什么事吗?小的前几日外出了,今日刚好回来,回来聚听说大人住在小人的地方,小人顿时就觉得小人的店因为大人的到来蓬荜生辉,小人也正准备来探望大人,不想大人先先的就想到了小的,这真是小的的荣幸呀。”他说完了还不停的谄笑着。
屋内站的人有些多,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把配件,那老板说话的时候竟然有些战战兢兢的,也不是很敢往四周看。
楚子言讥诮的一笑,编,就知道编,真是蠢人,编的借口都这样的拙劣,她也不想多绕弯子,当即将手中的茶盏种种的一摔,传出清脆扎耳的声响,“废话少说,识相的话,就告诉本大人你身后的人是谁?晚娘是不是和你们是一路人?”
楚子言的声音极大,又满是戾色,摔茶盏的动作更是干脆利落,那老板顿时就被吓住了,肥肥的身子抖了抖,颤个不停,连站在一边的店小二也被吓的刷的一声就跪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