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就用一个人呢?楚子言在楚府的身份的确是嫡长子,外面也都认为南宫玥所生的是男子,这也是后来他疑惑无数次却又没有对楚子言的性别产生怀疑的原因,他笃信自己查到的和楚府所说的,他没有想到,她们母女两竟是连自己的家人也瞒了起来,这样看来,她刚刚说的话定是真的。
只是,她的母亲为什么要隐瞒她的性别呢?争宠,楚越凡那个人,连他都不看重,他觉得南宫玥没有理由为了争楚越凡的宠弄出来这样一个说辞,还是说是因为别的事,南宫玥这个名字他听说过,经常从皇叔的口中听说的,能得皇叔看中的女子,定然不简单,儿时他还小,宫中也从未传出过与南宫玥有关的事,此事他倒是迷惑了,他从未见过南宫玥的容颜,想到此处他侧头向楚子言看去,如今又是一个感觉看人,他突然发现楚子言的眉眼竟然与母妃有几分相像,他虽然从出生便没有和母妃生活在一起,但是那张宫中最美的容颜,他见过,所以印象深刻,而且,他总是在面对母妃时心中有奇异的感觉,后来得知真相,他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奇异的感觉,那是来自于深处的血脉相连。突然忆起父皇生病时常常会念着的呓语“阿玥,阿玥”,他心底募的一惊,直觉心也凉了半截,那时小小的他听到父皇的呓语,还以为父皇是在念着那个妃子的乳名,原来,“南宫玥”不就是“阿玥”吗?
他记得父皇总是会呆呆的看着他的脸告诉他说,“她有孩子了,若是个漂亮的女儿,父皇就让她来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那时,他还不知道妻子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是潜意识里要听父皇的话,于是稚嫩的答道,“好。”原来,那个‘她’便是南宫玥,那个孩子便是眼前的人,他想着看向楚子言的眸色也柔和起来,这是不是说明有些缘分早就注定了,可是,南宫玥隐瞒了楚子言的性别,她是察觉到了父皇的意图吗?她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入宫吧?也是,深宫如海,在这样的地方呆着,只会连心也变得苍老不堪,她这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女儿,她聪明,所以她欺骗了所有人欺骗了这么多年,她同样是一个有着深深心机的人。
他从不轻易看轻女子,只是楚子言大胆的行径还是让他惊诧,南宫玥这么多年的隐瞒也让他对南宫玥这个女人充满好奇,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
马车继续走着,车内摇曳着明亮的灯火,恍惚着两人的容颜。
这灯火本来是用来照明的,楚子言虽然身手灵活,但多少受了些伤,皇甫宸轩要求给楚子言上药,马车内又看不到,所以就买来了一盏灯笼照亮,这倒是好,不仅照了亮,还让两人都看清了两人各自的表情变化。
而后,车内陷入安静,两人半响无话。
月光映照下的黑夜,只听得到马车滚露露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道路上绵连的老长老长……。
楚子言渐渐地有些困了,不过她还是撑着精神让自己清醒过来,她看着皇甫宸轩有些昏暗的脸色,半响方说道,“这里的黑市你知道吧?是东越的。”
皇甫宸轩点了点头,“嗯,朕已经让冷严他们去查封去了。”他做事向来拿捏的极有分寸,如今这黑市自是不能再存在。
“真没有想到这背后的人竟然是东越,真是与我们猜测的有些不同呀。”
“的确,不过,朕放在东越的探子来报东越国师与二皇子正在内斗,二皇子势单力薄,需要这些东西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你没有阻止对方将兵器运走,你也没有深入追查这批东越人,只是将他们在南楚的这一据点毁了,你是想看着国师与东越二皇子相斗,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朕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如今南楚内忧尚在,实在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出兵东越,若是腹背受创,对朕则极为不利,只是东越国师能从小小一个芝麻官爬到如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其实二皇子可以打败的,朕没有坐收渔翁之利之心,倒是想让国师小小的受一点创,考验考验他,希望他能将这批兵器夺到手中。”
“怎么说的你好像更倾向于国师,难道你认识他?”
“是呀,的确认识,告诉你,他是南楚人。”
楚子言一惊,“他不会是你派去的间谍吧?”这个人真够狡猾的的,竟然将自己的人安排到别的帝国,还当了那么大的官,这该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筹谋的。
“什么是间谍?不过朕估摸着这个词应该差不多可以形容吧。”
“东越的格局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在这里面起了不小的作用吧?”
“可以这么说吧,这是朕在外面培养的势力,朕所处的形势让朕不得不多做考虑,有些事情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百姓眼中,朕掌尽天下之权,可是谁又知道朕处处收到的压制,朕虽然羽翼渐丰,但是有些埋藏年岁已久的势力,待朕真正拨出却还要一段时间,东越也是朕当初走的一步险棋,本来以为会很难,只是没有想到东越皇是个无能的人,倒让他在前进的时候顺利很多。”他当初让那人一步一步的往上走,一方面是想让那人树立权威,同时在往前走的过程中培养自己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