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楚子言的眼光变得崇拜起来,若是那捕头知道眼前这个将杀人随便放在嘴边的竟然是个女子,绝对也会吓得胆寒,这哪里是女子该有的心魄,纯粹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出得牢房便有阳光照在了楚子言的身上,谢晋微笑的看着楚子言道,“怎么样?审出来没?”
楚子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些都是一些小啰啰,说的倒是说了,但是都没有什么大的价值,我感觉我们是将目光都放在了这批兵器上,而忽略了其他的事,对方迟迟不见动作,可能并不是因为对我们有提防,而是在等那个前来取货的人,毕竟对方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对方兵器交易这件事,而且我们在查探的时候都是私下里进行的,就连那几个铁器铺的老板我们也都没有动,对方应该还没有起疑。”
“嗯,你说的挺有理的,看来我们得注意最近京城会不会来一些陌生的人了。”
“杜飞那边还是没什么进展吗?”
“嗯,是呀,我们的人一直都追查不到他们的踪迹。”
“唉,这些人呀,真是够狡猾的,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呀。”
谢晋低头看着楚子言的侧脸,低眉之间那一丝浅浅的笑意真的有些熟悉呀。
两人肩并着肩的回到了提刑府,却正好遇到了南宫玥,楚子言一喜,“娘亲,你这是要去哪里?”南宫玥几乎很少外出的,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呆在提刑府内,却仿佛像是没有这个人一样。
“我是来找你的,怕你累着了,让厨房熬了点醒神汤,寒秋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就直接出来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却让楚子言的眼睛发涩……
谢晋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南宫玥,突然之下的相遇,让他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这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那个人呀,与娘亲相似的面容,那分雍容亦是不需要什么掩饰就可以表现出来的,他强行压抑下内心的激动,俊美的面颊上温柔闪动,怪不得第一眼见到楚子言就有一种莫明的熟悉感,怪不得总是出自心底的想要关心楚子言,那是愿与血脉最深处的熟悉感。
谢晋收敛了神色,这才微笑的看向南宫玥打招呼道,“伯母好,我是谢晋。”
他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南宫玥也温和的笑了笑,“你是言儿的好友吧?”
谢晋淡笑,看向楚子言的眼神也变得深不可测,“是呀。”
南宫玥是一个温和的人,岁月在她的身上陈留下来的气息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本丰富多彩的书,起起沉沉,几经波折,她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天真少女,如今的她更多的是一个慈母。
说都有过年轻,说都有过疯狂,谁都想在自己最青春的时候追逐灿烂的时光,可是,当时间流逝,当一切沉淀下来,当儿女呆在身边,一颗心亦早已变得安定下来。
这是安静的天,这里有着让人安定的气息,还有需要寻找需要守护的人,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淡淡的阳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辉。
墙边的花儿也耐不住寂寞的吐出了小蕊,像是一张张笑脸正对着楚子言微笑,楚子言欣喜的看着这些花儿,低喃道,“娘亲,瞧这些小花儿,到时候盛开了一定又是一番胜景。”
谢晋笑而不语,有的时候楚子言的行为真的不像一个男子会有的,心细的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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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楚子璃因为嫉妒楚子言的官运恒通便去找了赵光默。
右相府邸
赵光默老眼锐利的看向这个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侄子,完全没有继承到他的老谋深算,真是让他失望,连个楚子言都对付不了,他见过楚子言一面,也觉得不可思议,楚子言什么时候变得可以随机应变呢?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曾经耀眼的不行让他也想仰望却不敢仰望的女人,那个聪慧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怎么会是简单的呢?
曾经的不敢望到如今的遗忘,原来,也不过如此,年少的时候总会有冲动意气的时候,可是现在谁还会想以前的那份冲动。
赵光默没有儿子,他有很大的小妾,但是没有一个给他生过儿子,也许是命中无子吧,所以他很看重妹妹的儿子,将自己的毕生经验都交给了这个侄子,可是这个侄子却总是将自己的教导放在身后,想到这里,赵光默看向楚子璃的眼神有些严厉,“你也想当官?可是你有那个能力吗?”
赵光默的话明显带着的有对自己侄子的不信任,楚子璃到底是太冲动,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听得这样的话就开始反驳,“舅舅,我所学都是你教我的,我的能力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赵光默眼神淡淡,“是吗?那你将我所教的都学到了几分,你说说看,我记得你回府之前,我就曾经提醒过你,让你提防着楚子言,可你是怎么提防的,都把别人提防道朝堂上去了,你就是个败家的,我给你了那么多银两支撑你们府上的生意,结果都给打水漂了,此事我都还没有教训你,你明知道这是楚子言下的套,你为什么还要去钻,你以为你很有能力,可以扭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