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宝,进行了强化。这样的人,是看不上一个初级的异能者的精神力的。”
虽然金老处处抬高胡夏,贬低邱田志,她也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心底反而大大的松了口气,至少,那个家伙,暂时不会对田志出手。
只要有时间,田志再尽快控制好自己的异能,那么他的人身安全就会大大提高。也许,自己应该和他坦白空间的事,那样,也许能快点儿结束这样一惊一乍,又担惊受怕的状态……
“那么,田志暂时是没有危险了?”
“呃,这我可不敢保证。”金老语结,挑眉道。
“老爷,二老爷过来了。”金钟幽灵一样出现在两人面前,恭敬的对着金老禀报道。
金老面色整肃,刚才的随意全都不见了,语气不悦,“他这时候过来做什么?”
“嗯,说是好久没给您请安了,过来看看您。”摸摸鼻子,金钟眼神不屑。这位二老爷,是个什么货色,金家打扫的佣人都知道。
“不见,我好的很。”金老干脆的拒绝,一点儿也没有给那个二老爷面子的意思。
张丹芸一头雾水,金家还有二老爷么?怎么一次也没见过?
金家二老爷到底没见到金老,张丹芸却被留了饭。咨询金老的事情,虽然没有得到太准确的答案,心情到时放松了很多。饱餐一顿,拒绝了金管家的送行,张丹芸一个人晃悠悠的往外边儿走。
“哟,我大哥一上午招待的就是你个黄毛小丫头?”
路被挡住,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背着手,对着她上下打量。老者皮肤很白,头发打了摩斯,规整的梳在脑后。一双单眼皮小眼睛,射出挑剔的眼光。
“你好。请问你是?”嘴里问着,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年纪,不外是金家的那个二老爷么?
“我是金家的二老爷,我问你,你叫什么?今天来金家做什么?”
“二老爷好,我叫张丹芸,今天来金家,是有些疑问想请教金老,没有其他的的。”审犯人一样的语气,让张丹芸嘴角抽抽,但脚踏的还是别人的地盘儿,只能老实的回答。
二老爷似信非信,看了她好半晌,才喝问一句,道:“只是请教问题?不是想要分我金家的财产!”
张丹芸保持微笑,只眼里带上了冷意,“二老爷,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只是个安于现状的普通人,不会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您大可放心呢。”
“哼,每个人都是说的好听。自从我大侄子和大侄媳妇儿去世,我那侄孙也生病,卧床不起,眼看没什么希望了,一个一个的都往我大哥身边凑,还不就是为了以后能分我金家的一份财产!也不看看,有我金家的二老爷在,金家的老老少少在,哪个能得逞了去!”
阴阳怪气的二老爷,一边说,还一边以一种不屑的眼神看向她。
张丹芸无奈,满头黑线,二老爷,您这妄想症也太厉害了些!现在她明白为什么刚才管家叔叔说道二老爷的时候,一脸不屑和怪异了。
“总之,是您误会了。”
绕过周围奇葩的二老爷,张丹芸继续往外白走,不想和一个神智不清的老头子计较。
“嘿,我说让你走了么?”二老爷咆哮一声,哪里见过这样不给他面子的年轻人?每次只要一亮出中原金家二老爷的名号,那个不是毕恭毕敬的鞍前马后,倒茶倒水?
虽然这里是绿城,可金家在这边的话语权并不低。所以,二老爷觉得被挑衅了!
“您还要怎样!”不耐烦的停住脚步,张丹芸脸上最后的一丝微笑也敛去,满眼寒霜。她一向尊老爱幼,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可理喻、恶心的的老头子。
要不是估计着金老的颜面,就凭着这二老爷,污言秽语的话,她就能扇他一个大耳瓜子!
“我是金家的二老爷,你居然敢无视我?反了天了还?你给我跪下道歉!或者你想要其它的道歉方式,我也不拒绝!”义正言辞说完前面两句,后面却变得色情起来。眼咕噜咕噜的在她身上打转,甚是恶心。
张丹芸有些反胃,这段时间是和什么东西反冲吧?出门总是遇到一些让人恶心的垃圾!
“你确定要其它的道歉方式?”眯起眼,张丹芸往二老爷的方向挪了几步,不咸不淡的问道。
“本老爷宽宏大量,你说吧,想要以哪种方式道歉?”道貌岸然的搓了搓手,小眼睛里浑浑黄黄的眼白露出来,张丹芸撇了撇嘴。
“呵呵,我一定会让您好好享受个够的!”
诡异的弯起笑容,张丹芸抬起小腿,狠狠的就是一脚。为老不尊,恶心巴拉的家伙,真是欠扁!
吃痛的二老爷,捂着裤裆蹲下去。表情狰狞,眼神凶狠的瞪了张丹芸一眼,凶恶的放话道:“你、你竟敢……竟敢如此对我!来、来人!把这该死的给我抓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喊,空旷的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不好意思,看来这里的佣人,也不太想搭理您呢,金家的二老爷。您慢慢享受着吧,晚辈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