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绝宠之帝女驾到> 荒谬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荒谬(2 / 3)

了,他在此浪费光阴做什么?

慕子衿的身形委实太快,银子久久等在下面,见他下了屋顶,连忙跟了过去,却始终追不上他的步伐。

慕尹昶立即吩咐道:“赶紧备轿跟上!”

情爱总会蒙蔽人的理智和视听,无论是天王贵胄还是贩夫走卒,皆逃脱不了它的魔咒。

主子何其精明的一个人,为了高阳公主居然连病身都忘记了,就如易燥的青毛小子般冲动,他所能想到的就只有糟糕。

倘若太在乎到患得患失,结局终将会失去所有。他又岂能让九州最尊贵的帝王成为输得一败涂地的那个。

湿雨下,发间扬起一缕苍凉,慕尹昶拧眉站了好一会儿,才对身后的人道:“回信给太后。”

慕子衿出了府门才完全冷静,所幸的是下雨日,所有人都打着伞,四周无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慕子衿瞬间温吞了脚步,银子刚追上,一顶轿子从身后擦过,将慕子衿请了进去。

他只得跟着轿子前行,然后与轿子一起停在了皇宫门外,眼睁睁瞧着慕子衿递了牌子进去,想提醒他先换一身干爽的衣裳都不能。

靖安帝在崇政殿听人通报慕驸马顶着湿衣求见,破为惊讶。尤其在得知他一人进宫后,更觉诧异。

问了身边的人,靖安帝才大致得知事情的原委,不免有些拿不定章法。

慕子衿从来在所有人面前皆是毫无脾气,这次算是受了委屈。之前他让百里思青回去与慕子衿告别,不曾想她并未先前知会她的夫君。

儿女情长方面的事情靖安帝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可是,对待女儿和女婿的态度上,他自然更偏向于百里思青,“将驸马先带去偏殿换一身衣裳。”

刚拟好的旨上面的笔墨还没有干透,靖安帝不禁犹豫自己究竟做的对还是错,公主领兵不是儿戏,光是堵住朝中那帮人的嘴也要花费一番功夫。然而他是帝王,有时候的决断又尤外方便。

无人知道靖安帝与慕子衿说了什么,一个时辰后,很多人只看见慕驸马表情凝重地出了皇宫。

银子也不敢开口问主子发生了何事,有没有与靖安帝起了冲突,他不能揣度出主子进宫的目的,连问话都不知从何问起。

慕子衿坐在轿子内,心烦意乱地敲着手指。回想在崇政殿桌案上瞥见的圣旨,薄唇扬起前所未察的可笑。

他以为他的老丈人最多不过让他的妻监军,没想到竟是替了司空少将军的职。

若说他的老丈人只为圆了心爱女儿的将军梦,他也无从怀疑。可是在军情如此不稳的情况下,给予他的妻这样的厚任,到底意欲何为?

不是他多心,历来帝王会选择拿建功立业之事为有所期望的皇子铺路,他的妻只是一介女儿身,正常来讲,只需享受该有的尊荣,顺顺利利地过完一生。踏踏实实、安安全全的,比什么都强,根本不需要去炼狱般的战场创造什么功绩。

何况,他的妻在老丈人心里的分量无需任何功勋来点缀。

那么,靖安帝的行为又该作何解释?

将士不是可操控的人偶,当年司空皇后是在边关历练多年,经过大大小小的战役磨砺,才获得了一片赞誉和敬佩。

不是他看轻他的妻,可事实便是如此。不是谁会看几本兵书就能成为将军的,他的妻在行军打仗方面完全是门外汉,哪怕说一句纸上谈兵也不为过。

无功无禄,仅凭公主一朝公主的身份,又岂能够令铁血男儿心服?若是旁人下的旨,他都想质问此人居心何在!是否故意要让傻瓜成为众矢之的,怕她死得不够好看,亲自为她挑选一块葬身之地!

慕子衿目色冰凉,以前看不清的帝王心渐渐出现了轮廓,他强迫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可实情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不猜测。

泱国仅有的五个皇子中,一个是幼崽,一个是废物,有心计的出身太低,有能力的毫无建树。久不立太子,纳新宠入宫,无一不在敲打蠢蠢欲动的人们帝王正值壮年,告诫他们收敛篡位的意图。

他的老丈人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只有有恃无恐的蠢货们才傻傻看不清楚!

也是,谁能想的到,他的老丈人对女儿的偏宠,已颠覆了男权至上的千年纲常!

回想靖安帝刚才所暗示的擢升漕运总督一事,他就心惊不已。他的老丈人比他想得还要长远,还有狡猾,还要可怕,让同为帝王的他不禁汗颜。

怪不得让他先去户部做出一番功绩,泱国是水农大国,其他方面比之大燕都稍显薄弱,掌握漕运,等于掌控了泱国的经济命脉!

之所以不同意他跟着去战场,原是让他安心在京都做傻瓜的“贤内助”。

可他的妻将来若真的爬到了那个位置上,他又当如何自处?

莫不是让他领着大燕,对着他的妻三跪九叩,苦苦哀求道:“女皇陛下,九州之内,朕最有权势,最是富有。瞧,朕的身后有整个大燕作陪嫁,燕民供你统治,燕军供你驱使。最难为的是朕有一颗爱你的心,冰清玉洁的身子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