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将他堵死在这落玉湖里,怎么可能没有下文?
火越来越大,他静静地坐着,耳边不断传来“哔哔”的木板被烧断的声响,那浓滚的烟雾直呛得人眼睛发酸。
直到水下有浓烈的血腥气飘来,他才满意地起了身。锦服上金丝线绣着的云形随着他的动作好似长了眼睛般不断地飘浮着,仿佛只要他再踏上几步,就能飘向回家的路。
在铜子的殷殷期盼下,他慢慢走至他的身旁。被掀开的木板中间空出了一大块,混着血和水的腥气瞬间扑向他的鼻翼。
铜子压下心头的激动,迫切地讨好道:“主子,忍一会便好了。”后方那飞舞着烈火已经快舞到他们跟前,再不走便迟了。
慕子衿叹了口气,一只脚便向下迈去。
忽然一声咳嗽让他倏然又定住,那咳嗽声不似平日里自己的干咳与虚弱,似被掩着鼻口所发出的闷闷声响。
而后,那清朗中带着吃力的询问声让他整个人如受到了电击一般,失了语的震惊与木然。
“慕子衿,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