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不了俗世的枷锁,只要有心加以渲染,还怕不能折损她的名节?
他自顾自地说着,全然不知连同靖安帝在内,南书房内所有人的脸一应变黑。
百里思青冷笑着听他的信口雌黄,顺手抄起龙案上的印玺砸了过去,“朱兆尹说得真轻巧,是个人借由仰慕的名头就敢调戏本宫,那本宫岂不成了那人尽可欺的妓子!再者,逶迤京土,汤汤大泱,你朱家又算哪根葱!”
朱威没料到高阳公主会当着靖安帝的面对自己动手,脑袋瞬间被印玺砸懵了,出口的话也不能再继续。
他吃痛地捂住脑袋,刚抬头,另一方砚台也直直地朝他的面门而来,锐硬的砚角恰好砸在他的额头上。漆黑的墨水淋淋地浇湿了他的整张脸,将流淌下来的殷红血水也染成了黑墨。
眼皮一翻,人便晕了过去。
“胡闹!”靖安帝猛拍龙案。
守宫门的侍卫却匆忙来报,“启禀陛下,晋国的二皇子正于宫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