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蒋芝涛的喉咙口有什么东西滚过来又滚过去……
送走了蒋芝霞,蒋芝涛铁青着脸色坐了一会,半柱香过后,一个小厮被喊进去了,再半柱香时间,一个清瘦男子跟着小厮进了蒋芝涛的房间。
“高佩文,来了……”蒋芝涛哑着嗓子,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看到来人,赶紧站了起来,挥手不耐烦地让小厮出去。
小厮赶紧一溜烟地退了出去。
等小厮把门阖上,蒋芝涛的脸已经换上了一副小心翼翼又万般敬畏的神情。
“高兄弟,伤口好了吧?”
“嗯,你给的云南白药,药效果真显著!”清瘦男子的脸在明亮的烛火中缓缓笑开,鲜红的唇,白亮的牙,看得蒋芝涛惊心动魄。
妈呀,别笑了。蒋芝涛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手腕上的那道疤痕,暗暗叫道——当年被你被割破手腕,血淋淋地放掉了半碗血,他就是笑得让他触目惊心。别笑,别笑,一笑,我就想起自己可怜的手腕。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蒋芝涛巴巴地看着他,语气讨好。
“我要你打听出来我爹现在的情况!”清瘦男子,高佩文,明亮的眼眸中承载着太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