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又轻了几分:“是何生意,为何失败?”
“事情我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家父与人合作,收了一批棉花,等到寒风四起时能卖个好价钱!却没想到,没等到天冷,保管棉花的仓库就起了一把大火,把东西烧得个精光,家父不禁赔了购进棉花的银两,还要赔购货的人一大笔钱!”连贯的表述,却掩藏不住话语中的痛苦和哀伤,唐韶自诩是个粗线条的人,但还是听出了云罗话里浓浓的哀伤。
大火,赔钱,闹腾,分家,可以想象的出来当时一定很热闹。他不用问云罗,也早已从手里的消息中猜出了些许,但,他还是要这么问——
“与何人合作,购货的人又是谁?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云罗突然抬起头,神情激动,“是和蒋家合作,购货的人则是京城的商人,姓张,具体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