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你可以解毒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回去?你找我来,既然跟我说了这事,应该也是会带着我一起去的吧?”
见她眼神躲闪,很是慌张的样子,萧衍只觉得心里某处微微有些不好受起来。
他自怀疑姚善宝的身份后,便就暗中着人去查询过的,当初的那些事情,他也查询的一清二楚!眼前这丫头,确实是小舅舅的女儿,也就是说,她确实是自己的亲表妹。
萧衍打心眼里,是将姚善宝当成是亲人的,又或许,隐约的,他对她的感情,超出了亲情之外。总之,就是想要对她好,有些时候,他觉得无条件地对一个人好,也是一件很甜蜜很幸福的事情。
因为想得多了,想要得多了,便也渐渐起了一丝不该有的占有欲,乍一见姚善宝如此关心起旁人来,萧衍只觉得心里莫名的不好受。原来……她曾经那么关心自己的身体,或许也是出于一个大夫的责任心,又或许,她本就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本就对谁都是好的。
萧衍只觉得心里有些酸楚,那种孤独寂寞感,又渐渐涌上心头来,只觉无限凄凉。
轻轻喟叹一声,萧衍点点头说:“你既有事情瞒着我,你不说,我便也不问。只是,我原就没想过要带着你去的,但你既说了出来,我便就带着你去。”他极力抑制出心中那抹哀伤,顿了一会儿,目光轻轻划过姚善宝的脸,只道,“善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去了京城后发生了许多你预料之外的事情,而那些事情会让你变得不再快乐开心,你会怎么做?”
姚善宝现在只一心扑在萧昼身上,也知道他身上的毒已经到了不解不行的地步了,所以就算京城里有再大的灾难危险等着她,她也义无反顾。
便只道:“我从来不去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我这个人只注重眼下,只会老老实实解决眼下问题。”她手上动作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着药材,目光有些虚,只是说,“就算你不带着我去,我也会一个人去京城的,总之,许知州已经上报了朝廷,祁州城的医术大赛初赛,是我赢了。”
萧衍没再说话,只是微微垂着脑袋,做着手上的活儿。
姚善宝见他不再言语了,便也没再说话,只是按着之前萧衍交代的,将药材一一分类好。
这些药材,都是萧衍觉得会对解毒有帮助的药材。阿昼在密函上说,所中之毒叫如意郎君,那种毒他虽听说过,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而且查询所有医书,都没有得到相关资料,不由有些棘手起来。
总之,不论如何,凡事一切进京再说。
第二天一早,姚善宝打着哈欠回了许府。安落梅等了姚善宝一整夜了,早上还穿戴好衣裳,丫鬟青梅便进屋说姚善宝回来了。
安落梅又想到昨儿晚饭桌上的事情,心里越发佩服感激起姚善宝来,只觉得她是真心待自己好的。昨天若不是姚善宝急匆匆去找自己,她原来不知道,原来有人为了能够嫁给表哥会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呢。
好在有善宝妹妹在,不但替自己解决了难题,且还叫那萧碧瑶当众出了丑。
安落梅不是个会挑事、会害人的人,不过,若是别人无故陷害了她,她自是不会无动于衷的。
萧碧瑶这一记仇,她且先记在心上,待回了京城再说。
领着青梅青竹进了姚善宝的院子,却见姚善宝在收拾行礼,奇道:“就算姨父一家回京去,也还得有一个月呢,善宝妹妹,你收拾东西作甚?”
姚善宝一边手上动作没停,一边回道:“昨儿世子爷找我过去,便就是说京城里有人生病了,世子爷想让我跟着先进京。哦,对了,昨儿的事情后来怎样了?是我预想的那般吗?”
说到这个,安落梅没忍住又笑出声来,只是因着也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跟善宝妹妹想的一样,善宝妹妹不说我还不觉得,善宝妹妹一说,我便越看那萧碧瑶越觉得她不对劲。”安落梅索性于一旁坐了下来,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一详细说与姚善宝听,完了悄悄凑到她耳边,“善宝妹妹你当时没在,连老太太的脸都青了,想必她是丢了大人了。”
姚善宝倒是不在意这个,只说道:“你往后也自己长点心眼,虽然说不能总将人往坏了想去,但也不能太单纯了。我也劝你一句,既然许公子并非想要娶你为妻,你也就别将大好的年华尽耗在他身上了,你年轻漂亮家世又好,往后还愁嫁不出去么?”
安落梅有些落寞起来:“我打小是跟表哥一处长大的,嫁给表哥为妻,一直都是我的梦想。原本小的时候,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只是后面父母双亡,家族里的伯叔兄弟又打起了我的主意,我一时觉得世态炎凉甚至有过追随亡父亡母而去的念头。关键时刻,还是表哥一家子救了我,那个时候我心情不好,表哥便一直陪在我身边,也不再跟我吵嘴了,只天天逗着我笑。那个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很幸福,也一心想要嫁他为妻。表哥待我一直都很好,总是对我很温柔,如果不是善宝妹妹你说,我根本就不会觉得表哥喜欢的是别人。”
见安落梅有些落寞,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