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艺的,而是卖身葬父的。
一个小女孩跪在墙角边,身上穿着麻衣,低着头,一声不吭的。
旁边立着一个草标,草标上写着“卖身葬父”几个大字。
柳媚瞧着有些不忍心,转头看着白梅道:“白梅,给这位姑娘银子吧,也别卖身了,让她回去好好安葬自己父亲。天气这么热,她一个女孩子跪在这边也不容易。”
白梅点头应着,从袖口里掏出一粒碎银子来,放到那位姑娘脚边,说道:“回去好好安葬你的父亲吧,这是我们家小姐给的银子,我们家小姐心善,不必你卖身了,你且回去给你父亲办后事去吧。”
“白梅!”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男声,众人都转头望去,见是一位穿着华丽的少年。
该少年身穿月白长袍,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笑容如清风般和煦,就是那双眼睛里盛着满满调皮的恶意。
白梅见竟然是自家二少爷,赶紧起身说:“二少爷,大小姐找了您好长时间了,您怎么又爬墙逃出去玩啊?”
“胡说!”柳相州现在身子是好了不少,身子一好,在家就呆不住,天天想要跑出来玩,甚至见柳相生去了京城,他也要跟着去玩儿,若不是柳媚厉声唬住了他,他真能跑去。
柳相州是富家公子,如今又身体康健,又是正值年少,便也玩起了风流公子那一套。
现在整个安平县内的老百姓都知道,柳家除了有个行事沉稳模样俊俏的大少爷外,还有一个风流倜傥、一掷千金的二少爷。
柳相州瞪了白梅一眼,低声警告她:“记住,别再说小爷爬墙。”他咬牙切齿,气愤得很。
白梅有些害怕柳相州,面对他的气魄,她吓得后退了两步。
柳媚道:“行了行了!相州,既然姐姐已经找到你了,你便跟姐姐回家吧。”
柳相州摇头道:“不!姐,你以为我成日没事是出来玩的吗?我可是出来帮着衙门办大事的!”
“你能办什么大事?你不给衙门里添乱就是好的了,相州,你年纪也不小了,别整天这么不听话。相生不在,整个家里都要我来操持,我哪还有精力照顾你?”柳媚皱着眉说,“你瞧,虎子都比你懂事。”
小虎子仰头望着柳相州,叫道:“小舅舅,跟虎子回家,别惹娘生气。”
柳相州看着虎子,大手拍了拍虎子脑袋,笑嘻嘻道:“小虎子,你且看着你小舅舅今天如何威风!”一边说一边看着不远处,见那边卓云果然来了,他拍着手道,“姐,你且看着你弟弟如何威风吧!”
柳相州转过头,见跪在地上的小姑娘悄悄伸手去拿银子,他蹲了下来,笑眯眯望着眼前这位小姑娘,问道:“喜儿姑娘,你怎么天天卖身葬父啊?”
那叫喜儿的小丫头赶紧收回了手,又匆匆低下头,很是无辜的样子。
柳媚站在一边,觉得不对劲,问道:“相州,怎么回事儿?”
柳相州重重哼了一声,用手上一把折扇轻轻挑起那姑娘的下巴,回头对柳媚道:“姐,我上次在青阳县的时候也见过这个小姑娘,还给了她银子,说是卖身葬父的。哼,现在竟然又跑这里来骗人了!”
小姑娘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见被人识破,她全身都有些抖起来。
柳相州眯眼望着她,见她眼神慌乱的像是小白兔一般,他心里得意,抬着下巴说:“我已经找了衙门里的捕快,小姑娘,你可是要蹲大牢的哦。”
叫喜儿的小姑娘已经被吓哭了,她一边给柳相州磕头一边说:“求您不要抓我,求您了,我真的不是愿意的。是我爹叫我这么干的,我要是不这么干,她就打我。”
柳相州拽过喜儿的小手,见她手臂上全是青紫的痕迹,他抬脚便在死尸上狠狠踹了一脚。
那死尸立即跳了起来,瞪圆了眼睛望着柳相州:“臭小子,老子的事情你别管!告诉你,惹得老子急了,老子灭你全家。”
“哪来的土匪,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安平县内作案!”卓云领着一批衙门里的人过来,看在众人中间,转头对一个衙门的小兄弟说,“将他烤起来。”
“凭什么抓我?你们凭啥抓我?”那死尸立即叫道,“知道老子是谁咩?你们晓得老子是谁?告诉你们,说出来可吓死你们!灵水教你们知道不?告诉你,老子的后台就是灵水教!”
“哦,原来是灵水教的人。”卓云点头,亲自拿过镣铐,将他烤了起来,“今天抓的就是灵水教的人!抓你正好,走,回衙门仔仔细细说清楚吧。”
那死尸跳着脚道:“老子跟你们没完!放了老子,快放了老子!老子卖的是自己女儿,干你啥事?”
卓云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姑娘,问道:“你是他女儿吗?”
叫喜儿的小姑娘望了眼那死尸,吓得直哆嗦,卓云说:“别怕,你只管说实话便是。”
小女孩轻轻摇了摇头:“他说他是我干爹,不光是我,跟我在一起的很多女孩子都叫他干爹。他带着我们四处走,每天都换个地方做这样的事情。有些人心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