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提了提:“柳二少爷生病了,我是来给他看病的,顺便带了些药过来。”
张大娘也说:“善宝啊,我们家君深呢?”
提到这个,姚善宝想起来了,颇为自豪地说:“大娘,君深现在可了不起了,他替衙门里抓到了一个小贼,县令大人夸他年轻有为,让他当了捕快。他现在啊,跟卓家二哥一起在衙门里当差呢。”
“我家君深也在衙门里当差了啊?”张大娘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她嗓门也大,这句话一出,几个涟水村的跟着就转过头来了,张大娘笑着说,“要说君深这孩子就是懂事,也聪明得很,往后肯定出息。”
涟水村几个熟悉的乡亲们也赶紧道喜,其它村子认识的不认识的,也都心里暗暗羡慕起来。
这个时候,柳媚走了出来,看外面有些乱,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家丁回道:“回大小姐的话,姚姑娘来了,在这边呢。”
柳媚听说姚善宝来了,挥开众人往这边走来,见着姚何氏跟张大娘,她笑着道:“两位婶子,你们怎么也来了?来了也不说一声,叫你们在外面久等了。”
姚何氏道:“听说府上买猪,价钱出的高,我们便一早起来带着猪就过来了。”她看着柳媚,见她现在衣裳穿得十分华丽,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你是府上小姐,我们哪里能进去。”
柳媚笑着对一边的家丁说:“两位婶子的猪给了多少钱?”
那家丁回话道:“这两位大嫂一人一头猪,按着规定的价格,我们给了……”
“一人给十两银子。”柳媚没等那家丁说完,便说出了个数目,转过头来,又对姚何氏道,“姚婶子,我跟善宝是朋友,你是善宝的娘亲,往后来了城里,一定要来府上做客。张大娘也是,两位婶子都不知道,张兄弟这些日子可威风了,县城里近来都在说他。”
那家丁拿了银子来,柳媚接过,一人给了十两:“你们便拿着吧,以前我落魄在涟水村的时候,你们没少照顾我。”
既然柳家大小姐都这样说了,姚何氏跟张大娘便也不再客气,接过银子,小心翼翼揣进了怀里。
柳媚抬头望了望天,昨夜下过一场大雨,但是雨早上就停了。现在正是正午时分,太阳烈得很,柳媚招来那家丁低声说:“你命厨房里煮些绿豆丝瓜汤来,呆会儿端了给这些村民们喝,再搭个棚子,让他们坐在里面先歇着。我呆会儿叫厨房多做些饭,中午便留乡亲们在这边吃饭。”
家丁点头:“是,这就去。”
柳媚回头道:“两位婶子,你们不一样,你们跟我进来吧。”
姚何氏说:“那怎么行呢,怕是……”她是想进去,但又怕不合规矩,话说一半转头来看姚善宝。
姚善宝道:“娘,这么大热天的,怕你们中暑。既然嫂子邀请你们进去了,便就别客气吧。”
“行,那行。”姚何氏抓起一旁张大娘的手来,笑着道,“我们老姐妹,今天还是第一次进这么大的房子里吃饭呢。”
柳媚笑了笑,望着姚善宝道:“善宝妹妹,你给相州的药带来了吗?”
姚善宝道:“嫂子,我们有话去二少爷院子说吧。”
几人进了院子,柳媚说:“两位婶子,我跟善宝妹妹有些话要说,可能会招待不周了。这样吧,我们先去别厅坐一坐,我让丫鬟们先上一些点心跟茶水过去,你们要是觉得无聊,让丫鬟带着你们在院子里逛逛也行。”
“你们有事去忙吧,不用管我们的。”姚何氏使劲搓着手,很是拘束,又推了推一旁的张大娘,“我们就随便逛逛。”
柳媚点头,随即吩咐了丫鬟来好生照顾。
姚何氏见柳媚走了,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来,对张大娘说:“真没想到,这成天被花婶子骂的儿媳妇,竟然会是柳府大小姐。那赵阿牛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能讨上这么一个既漂亮又有钱的媳妇。”
张大娘说:“我那天见柳家人去赵家要孩子,就是虎子,趴在阿牛怀里,怎么都不肯跟着过来。虎子年纪虽然小,但也懂事,说了,只有他娘来了他才会走,旁人任谁来都不走。”
姚何氏想到了如今一天好过一天的日子,心里甜滋滋的,挽着张大娘的胳膊说:“你瞧,你家君深,还有我家善宝,可真是出息的俩孩子。只不过,女孩子也无须再厉害了,我还是希望她快点找个婆家嫁了算了。”
张大娘眼睛一亮,立即接话:“好啊,我看她跟我们家君深关系不错,就嫁给我家君深好了。”
姚何氏皱眉:“可是……那卓家前两天也来说了,还特地问了善宝什么时候及笄礼,看着样子,好像也是想讨善宝当小儿媳妇。”想到这里,姚何氏叹了口气,“我薄待了这丫头,自打她落地,我便没给她过好脸色。难得她现在出息了,不记恨我,想想以前,真是对不起她。”
“行了行了。”张大娘扯了一把姚何氏的袖子,说道,“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再说了,你再怎么心狠,也是有原因的。你公公婆婆不待见你,家里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