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行为,而柳夫人并未帮自己女儿,所以柳媚才没在柳府继续呆下去的。”
“啊!禽兽!”姚善宝气得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真是枉为人父!”
姜荣小声辩解:“那柳老爷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姚善宝继续拍桌子:“不是亲生的,那也总算是从小将她养大的吧?再说了,就算这柳媚是柳府的丫鬟,只要没有卖身,他也不能那么做!”斜着眼睛睨着姜荣,“怎么感觉姜捕快觉得那柳老爷的做法对?”
“我可没有这样说!”姜荣觉得姚善宝简直是无理取闹,直接忽视她,继续向卓云汇报情况,“卓大哥,我还特意跑去涟水村打探了一番,姚姑娘,你们涟水村有一条小河对吧?”
姚善宝点头:“对啊。”
姜荣:“那条小河其实是一直通往城外的,柳媚走土路时间上来不及,但是走水路的话,时间上是绰绰有余的。”
姚善宝努力睁圆了眼睛,望着姜荣,半饷才道:“所以你认为,那天晚上,极有可能是柳媚走水路跑回柳府杀了人,然后又立即走水路赶回涟水村?”见姜荣轻轻点了点头,姚善宝道,“不可能!关于柳夫人的死因,二哥已经推算过了,是凶手利用柳府冰室里的冰块杀人的,柳媚一个弱质女子,请问,她哪来的力气去搬动冰块呢?”
“再说了,再怎么说,柳夫人也是柳媚亲娘,是个人,都不会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下毒手吧?”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卓云打断了姚善宝的话,开口道,“我们可能受冰块的误导,只将凶手锁定为身强体壮的男子。其实,你们还记得柳夫人房间里的那些麻绳吗?我当初也觉得,麻绳是凶手用来将冰块固定在房梁上的。但现在反过来再想想,这麻绳的效果,可能不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