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想生事,便也不打算再与她周旋,只微微一弯腰,便将她抗在了肩上。
柳媚倒也不喊了,只是还在不停挣扎,柳相生则转头对姚善宝道:“姚姑娘,在下在村子口等你。”
姚善宝说:“柳公子,柳媚嫂子现在是阿牛哥妻室,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好?”
柳相生满不在乎的样子,只道:“她是叶信诚的妻子,不是什么阿牛阿豹的妻子。这事乃是我柳府家事,姑娘便不要管了。姑娘,救人要紧,还望姑娘快快与我在村口汇合。”
他话说完,也不再等姚善宝多言,便直接穿过早已惊讶不行的看热闹村民,将柳媚放在马上,他也一个跨步骑上马,马鞭一挥,扬长而去。
外面村民已是议论开了,有几个跟赵阿牛关系好的年轻男子都很愤怒,其中一个愤愤不平道:“哼,这赵柳氏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真真是丢了我们涟水村人的脸!”
另外一个说:“谁说不是呢?也是阿牛他傻,瞧中人家美色,不顾家人反对,说什么也要娶了她。这越是美貌的女人便越是毒蝎心肠,真真是要不得的。别看你我妻室貌不扬,可安守本分,听你我的话,日子过得倒也不错。”说着望了姚善宝一眼,遥遥唤道,“姚家三妹,那位公子是何人?怎会在你家做客?”
姚善宝白了他一眼,兀自推开众人,抱着一摞子医书往张家方向跑去。
张家,一家三口正坐在院子里,围着一张方形木桌在吃早饭。
张大娘疼爱的抚了抚儿子脑袋,然后给他夹了一大筷子猪肉炒酸菜,道:“君深,多吃些,我咋瞧你这些日子都瘦了呢?”
张君深的碗比张家老两口的碗大,他“哗啦啦”吸了好大一口稠稠的白粥,咽下去方道:“爹、娘,你们也吃。”说着也伸筷子去给两位老人夹菜,一人一筷子,分配得好好的。
张大娘看这傻儿子这么孝顺,心里开心得很,面上也笑开了花,看着他大碗旁边放着的一个鸡蛋,问道:“君深,娘记得你以前是最爱吃鸡蛋的,怎么今天却不吃了?”
张君深眨了下眼睛,放下碗筷,将那只鸡蛋轻轻攥在手里,他眸光纯澈干净,不含一丝杂质,忽而抿唇笑道:“我不吃,省给善宝吃。”
就在此时,姚善宝大步跑了过来,笑道:“大伯大娘,你们在吃早饭啊?”
“善宝丫头来了,刚刚我们家君深还提到你的呢。”张大娘见着姚善宝,嘴都笑得合不拢,热情招待,道,“瞧你这丫头必是没吃呢,我去厨房给你那副碗筷,你且等着。”
“大娘不用了!”姚善宝确实肚子饿,但想想还有人在村口等着她,便挥了挥手道,“大娘,我要带着君深一起进城去,再让方大夫给他瞧瞧。”
张大娘道:“善宝,是不是君深的毒有解药了?”
姚善宝耷拉下脑袋,有些灰心地摇摇头:“目前还没有,这‘如意郎君’的毒,我现在是一点头绪没有。不过大娘放心,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那真是辛苦善宝丫头了。”张大伯平时寡言少语,此时开口谢道,“善宝待我们家君深这般好,我们老张家可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姚善宝笑了笑,转头见大傻子一直盯着她瞧,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问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自打我进来,你就一直看着我。”
大傻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将目光移开,望向别处,只不过,还是时不时挑眉望姚善宝。他眉毛很黑,形状也很漂亮,垂着眼睛偷看姚善宝的时候,眉毛跟会动的毛毛虫一般,一抬一抬的。
“善宝又变漂亮了。”大傻子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说完他自己又低下头,不敢看姚善宝的眼睛。
姚善宝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脸,看着大傻子这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她真想伸手去拍拍他的脑袋。不过,当着张家长辈的面,还是算了吧……
张大娘望着这一双小儿女的表情,心里乐歪了,伸手就打了自家老头子一下,嘟嘴道:“你这老头,可真不会说话,善宝丫头是自己人,咋个谢不谢的?往后可别再说这些客气话!”然后伸手快速拿了俩自家蒸的馒头给姚善宝,笑着道,“善宝,既然赶时间,便快些带着君深去吧。这馒头,你路上拿着吃。”
姚善宝毫不客气地接过,拿着便狠狠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点头道:“嗯,大娘自家蒸的馒头就是香,好吃得很。”咽下去,又道,“大娘,我们便走了。”
“去吧。”张大娘开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姚善宝一边抱着书跟草药,一边嘴里啃着馒头,又带着大傻子,一路飞奔到村子口。
村口停着一架马车,柳相生骑在高头大马上,他的胸前,拥着的是柳媚。村口附近围观了好些村民,这柳相生竟然都熟视无睹,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尴尬,脸上还含着怒气。
柳媚倒也安分了,只微微垂着脑袋,像只小鸟一样坐在他胸前。
大傻子一边给姚善宝剥鸡蛋,一边还颠颠跟在她屁股后面跑着,见到这两人,问姚善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