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阿奴法你别说了!”姚善宝朝着阿奴法大喊几声,见阿奴法停止了絮絮叨叨,姚善宝赶紧又问大傻子,“君深,还疼吗?”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眼里差点没沁出泪来,“我会医治好你的,我一定会医治好你的!不过你往后一定要乖乖听我的话。”
阿奴法不再絮叨,张君深也不再逼迫自己往深处去想,稍稍好了点。
阿奴法从鼻孔里轻轻哼出声来,也不再搭理这两位梁人,他只牵着雪狼,自己先往深林而去。
姚善宝见大傻子恢复正常了,心里一块巨石落地,她伸手胡乱抹了把泪,不轻不重地锤了大傻子一拳,哭着笑道:“吓死我了,你刚刚吓死我了。”一边说,一边捏他、掐他。
大傻子有些泄气,他觉得自己总会惹善宝担心,他只想保护善宝、不想善宝担心自己。他觉得自己犯错了,害怕善宝会不要他,双手揪着衣角,时不时抬着眉毛去看善宝。
跟大傻子相处得久了,姚善宝也懂得去看大傻子的眼神,知道他担心了,便笑着去挽他胳膊,使劲拖着他走:“阿奴法已经走远了,我们也要快一点,不然,秋莎会担心的。”
由于刚刚下过一场暴雨的缘故,山涧空气特别清新,一些树根下,还长了不少野蘑菇。
姚善宝刚刚从秋莎那里要了竹篓,此时又像一个药女一样,背着竹篓山间采药。治疗风寒的药材并不多少见,姚善宝找起来不困难,采完了那几味草药,姚善宝兴冲冲地顺便采摘了一些野蘑菇。
采了蘑菇又采了野菜,回头见大傻子也丰收而归,她眼睛亮亮的,开心得咧嘴直笑道:“哇塞,君深也好厉害,猎得到这么多好吃的呢。”她踮起脚尖,刻意伸头往他的箩筐里望,抬手便拍了拍他的脑袋,赞道,“君深真乖,姐姐回去做好吃的给你吃。”
张君深皱眉,本能地不喜欢姚善宝将他当做孩子。但,待他看到姚善宝欢喜地蹦跶在丛林间时,他也觉得心里暖暖的,目光一直贪恋地留在那抹纤瘦的身影上,不愿移开。
见善宝蹦跶得差点摔跤,他惊呼一声:“善宝!”大步过去及时拉住了她,“好好走路,别再蹦跶了。”
“哦。”姚善宝抬眸,向着大傻子娇媚一笑,道,“我这边差不多了,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吧。咦,阿奴法呢?”
大傻子将姚善宝扶稳了,伸头左右望,然后抬手朝远处一指,道:“那边呢。”
姚善宝朝着阿奴法使劲挥手,然后双手围在嘴巴周沿,喊道:“阿奴法,我采够了阿宝需要的药,你那边好了吗?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想要回去了。”
隔得这么远,也不知道阿奴法听不听得见,不过,见阿奴法不再往远处走,该是听到了她刚刚的喊话了吧。
“你瞧,阿奴法过来了。”姚善宝伸手指向远处,待得阿奴法走得近了些,他惊讶道,“阿奴法竟然猎得了孢子。”
阿奴法坐在雪狼上,慢悠悠朝两人来,阴沉着一张脸问姚善宝:“你草药采齐全了吗?”
姚善宝反手拍了拍背后:“放心吧,都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回去给阿宝熬药。”
阿奴法自始至终都摆着一张臭脸,小伙子明明长得十分英俊,却偏偏没个好脸色。
这边秋莎烧好了饭,也简单炒了几个小菜,还准备了自家酿的酒。秋莎是个心善的好姑娘,她愿意相信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是好人。当然,她更是将姚善宝当成了大恩人。
听得外面有动静,秋莎赶紧迎了出去,见三人满载而归,秋莎喜道:“阿奴法,你瞧,我都说这位公子跟姑娘是好人了,他们一来,我们便丰收了。”她嘴角扬起,脸色笑意飞扬,快步朝姚善宝走来,见她竹篓里是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喜道,“这就是给阿宝治病的草药吗?”
姚善宝一边解下背上的竹篓,一边回答秋莎的问题:“是的。秋莎,我现在要给阿宝熬药,家里有土罐子吗?差不多得这么大的。”她见秋莎是异族女子,怕她不懂得熬中药,便伸手比划了一下。
秋莎笑说:“这样的罐子,我们家有好几个。你等等,我去拿来给你。”秋莎去屋子里寻了个不大不小的来,递给姚善宝。
姚善宝让秋莎先生活,她则打了水来将土罐子洗干净,然后加了水,再往里面加一味味草药。
“这样就可以了吗?”见姚善宝只将采回来的草根草叶子一股脑儿放进土罐子里,秋莎有些不解,“这是怎么弄?”
姚善宝道:“秋莎,你在这边看着火就可以了,我去做饭。”
秋莎单纯得很,真端了小板凳过来,坐着看火,听得姚善宝说去厨房做饭,她赶紧道:“饭已经烧火了,屋里桌子上放着呢,姑娘,你跟你的相公去吃吧。”
姚善宝瞟眼往桌子上瞅了瞅,又转头看一旁的野鸡野兔子,她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撩唇笑说:“嫂子,我们刚刚山上猎了些野味,你们等着吧,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去。虎子受了风寒,就算身子好了也得补补,我去给他熬点清淡又营养的野菜汤去。”
秋莎觉得自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