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
丁守财管家很是不耐烦,手一挥,便道:“跟细蕊这死丫头纠缠那么久,哪还瞧见贼的影子?想必早跑出去了!”
“丁管家,话可不能这么说的。”细蕊可不想被泼脏水,立即辩驳道,“院子是你自己要闯的,贼也是你喊着叫着说有的。现在院子闯了,贼又没抓着,怎么却将责任都往我头上推了?我可受不起!你若是不想大少爷怪罪你,还是求你的二老爷快点回来吧。”
“你们想怎么样?”丁守财有些慌了,脑袋一缩,目光在细蕊跟金姨之间转来转去,狠道,“两个臭娘们,成天就知道大少爷,你们可别忘了,府上可还有个二老爷呢!”
金姨稳步朝着丁守财走了一步,眯眼笑道:“这话你留着跟大少爷说去吧!走!”说着便伸手将丁守财按住,旁边几个小厮想过来拉,却被金姨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回去了。
金姨走了过来,笑着给姚善宝赔礼:“姚姑娘,实在抱歉,扰了您休息了。”她虽说着赔礼的话,但姿态却是不卑不亢的,“我这就带着这罪魁祸首去见大少爷,天色还早,您也再去歇息一会儿吧。”又吩咐细蕊,说道,“细蕊,好生照看着姚姑娘,可别再有什么闪失。”
细蕊点头保证:“金姨放心,再不会出事了。哼,也就这丁守财占着有二老爷撑腰才这么放肆,府上谁不知道啊,大少爷待姚姑娘这般好,我们可都是将她当做未来大少奶奶待的。”
说这话的时候,细蕊脸上虽有几分苦涩,但一想到大少爷终于找到能够相伴一生的人、再不必孤苦一人了,她便觉得开心。那些不愉快便也就随风飘散了,她细蕊以后只会好好伺候大爷跟大少奶奶两位主子。
金姨道:“做好大少爷交代你做的就行,旁的话别胡说!这姚姑娘年岁尚小,怕是还没有到及笄之年,大少爷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好了好了,大爷也吩咐过,你往后只需照顾姚姑娘便是,府上的事情,你便不用插手了。”
“是,金姨。”细蕊撇了撇嘴巴,微微低头,待金姨走得远了,她方抬起头来,然后朝姚善宝露出一个大大笑脸来。
细蕊朝着丁管家重重“呸”了一声,开心地拍手道:“叫你得意!哼,什么二老爷,老爷不在了,这个家就是大少爷的!”然后转头笑眯眯望着姚善宝,见姚善宝手上还握着一本书,她颇为惊讶地睁圆了眼睛,“姑娘,您也识字吗?”
她原是觉得这姚姑娘气质不凡,但没想到,一个农女竟然也识字的,所以有些惊讶。
姚善宝确实识字,但这里的字跟二十一世纪的差别比较大,她看书大概是一边靠认一边靠猜的。现在手上拿着书,不过是做做样子的,听得细蕊这么一问,她顺手将书放到了一边。
“不识字的。”经过刚刚的事情,姚善宝还挺喜欢这细蕊的性子的,虽则行事不是非常稳重,但也还算比较灵活,姚善宝又细细打量了细蕊一番,顺手打了个哈欠,“原以为睡了一觉便不困了呢,没想到,这又困上了。细蕊,我再去睡一觉,你也去吧。”
“是,姚姑娘。”细蕊朝着姚善宝轻轻俯身行礼,然后挑了下眼皮子,说道,“姑娘若是觉得累的话,放心睡,大少爷交代过了,府上再怎么闹,姑娘住的院子是断不能受打扰的。”
姚善宝点头,挤出一丝笑意:“好了,我知道了。”
细蕊见姚善宝似乎比之前更喜欢她,她心里也开心,飞着步子就往外间跑去了。柳府院子很大,姚善宝现在所住的卧室也很大,若不是特别大的动静,基本吵不到外面的人。
见细蕊出去了,姚善宝起身,将门反锁死了,然后抬眸看着房梁上挂着的人:“人都走了,你们还呆在上面做什么?下来吧。”
姜荣轻轻几个跳跃,便跳到了姚善宝跟前,然后有些局促,不知道需要怎么做,只呆呆立在姚善宝跟前,两人大眼瞪小眼。而许绍清呢?他可不敢学着姜荣那样子跳,只能双手紧紧抱住梁柱,然后一点一点慢慢滑下来。
许绍清闻着屋子里好残留者些臭味,他嘿嘿笑着,用手在鼻子前面挥了挥:“哇塞,这个‘放屁丸’的威力可真够猛的,竟然还怎么臭!”说着便捏着了鼻子,声音娘里娘气的,一双眼睛栩栩生辉,一直盯着姚善宝看,“姚姑娘,我担心你被坏人欺负,可是特地来看你的啊。你瞧,我肚子饿死了,还不都是因着你的缘故。”
话虽是对着姚善宝说的,但一双眼睛却是已经瞥到旁边桌子上的糕点跟一大壶茶水上。
姜荣则臭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地说:“卓大哥吩咐了,叫你跟我回衙门去。”他一张脸很冰冷,面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仿若天生就不会笑一般,说话能说两个字他绝不说三个字。
许绍清朝着姜荣飞斜了好几眼,哼道:“你可拉倒吧!我才不信是卓大哥这么说的呢。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我可得等在这里,等天亮了就送姚姑娘回家去。我可忙着呢,不比你闲。”说着向姚善宝飞了朵桃花过来,姚善宝愣是装作没瞧见,没搭理他。
“这个给我吃!”许绍清口水早流了一汪,再等不得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