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处?叫苏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苏廉这一席话,叫许多人都暗暗点头,虽说有不少的节妇为了那一块贞节牌坊守上一辈子,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家还是会为年轻的寡妇另外寻一个归宿。只是无媒苟合,对方还是有妇之夫,却是令人不齿的,尤其那个死去的丈夫还死而复生找回来了。
“闹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西山村村长和苏家族长并肩走来,看着这一副乱糟糟的场面沉声喝道。原是有人看着这边闹得大发了,都动刀子了,深怕酿成流血事件,跑去将村长和族长都找了来。
苏家族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文,道:“你是读书人,应当知道礼义廉耻,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今天这件事我不可能偏颇你,委屈了苏廉和王氏,你们倒是说说,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