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现在的觅罗简直是神经病发作。好像不将矛盾激化就不罢休一样。
‘是你想怎样?诺比沁、梵、祁月汜、还加上喜比,说不定还要算上杜斯法尔。对了,还有等在这里的其他贵族雄性……你自己说说,你招惹了多少异性?说不定还有些潜藏着,你难道想让三千年前的松弥血月重现吗?在我看来,那场战役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是这颗星球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李季伶原本想反驳觅罗所说,梵和祁月汜的确向她表示过,至于喜比喜欢粘着她也没错,可是诺比沁是她的养父,至于杜斯法尔就更不可能有那层关系,觅罗至于将这些污浊之水朝她身上泼吗?
可是当李季伶听到觅罗一席话竟然牵扯出松弥血月,忽然意识到信息量相当大,觅罗这么说表示他知道有关松弥血月相当详细的经过。他为何这样针对她?三千年前的松弥血月照理来说和她全无关系。不,就算和她全无关系,也一定和地球的那批着陆者有关系。
李季伶听着觅罗的话,忽然产生了一个奇葩的想法,难不成这场战争是由一个女人引起的?
李季伶自嘲的笑了笑,对汨罗说道:“你认为那是一场类似特洛伊的战争?你认为一个女人真能驱使一场战争的爆发?你们将女人作为导火索,为了掩饰内在真正的欲望。真是可笑——”
觅罗不知道李季伶所说的特洛伊战争是什么意思,也许她脑中的记忆里有,可觅罗并没有去细究,因为他知道李季伶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
然而觅罗并没有想到李季伶的反应会是这样,她的话说得很直白。连仅有的遮羞布都扯掉,可觅罗却无法反驳。也许所有雄性都无法正视那场战役的根本,因为正视了就等于承认他们抉择上的错误。就等于承认他们头顶光环上的那点瑕疵,这是整个民族的自尊所不允许的。
同样是错误。或许‘怒为红颜’这种说法更能直面,三千年前他们当真没有别的选择吗?也不尽然……觅罗沉默了,好似刚才十足的底气顿时消弭。
“三千年前的战争,我知道的不多。你说的话我虽然不同意,但却给了我一个很正确的思考方向。放心,谁否不愿意历史重演,我更不希望自己成为这种遭人黑的历史主角。你若能告诉我有关三千年前的事,我很感谢。如果不能。我总会找到答案,你别烦碍我就是。对了,海棠领事堂的墨镜似乎和我的族人有些渊源,你还没告诉我。”
李季伶的语气缓和下来,她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和觅罗争执,这无异于一个看客硬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往自己身上套一样无聊。
‘墨镜……’
李季伶觉出觅罗的犹豫,也不甚在意的说道:“你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告诉我就好。反正你的左膀右臂,洛奇澜和瑟杰灵已经承诺过我可以随便进出各地的领事堂,想必这也是得到你同意的。”
‘嗯,的确如此。不过说起洛奇澜。诺比沁到底将他俘虏到哪去了?怎么也找不到人。’觅罗忽然想起有这么一茬,洛奇澜失联已经好久了。
“沁的事我向来不过问,不过既然你说了我就帮你问问。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嗯,现在就去找他们。”
李季伶将手中的信收到储物空间内,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便准备去主厅,这个时间应该是肃立设宴晚餐的时间。
‘你现在就去吗?那边可是‘饿狼’的据点。’
“就算是狼窝也得走一趟,只求一晚的安稳和自欺欺人没两样,早点将事情了结也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没时间了。”李季伶从容的说道。
觅罗觉得李季伶就是个奇葩,早些时候她还为那些虎视眈眈请求契约的雄性弄得烦躁不堪,只是看完祁月汜的一句话她就变得这么积极。看起来理直气壮的。就算两人共用灵魂,觅罗也无法理解此时李季伶那颗如海底针般的心。
因此觅罗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雌性。都是奇葩——
西林古堡主厅内,众贵族正围绕着一张质地考究的长方形餐桌上进餐。这是一场无声无息没有硝烟的战争。餐桌上除了侍从侍女更替餐点的移动声,甚至连用餐时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都没有。如此高端大气、礼仪规范的场面,简直让人膜拜咋舌。
今晚的仆人们格外谨慎,连他们都察觉到这餐饭的气氛微妙,空气中弥漫的各个亲王、爵爷的气息激烈碰撞着,时不时渗出强烈威压,简直和寂静的进餐气氛大相径庭。仆人们默默掬着一把汗,都在祈祷自己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砰——’
紧闭的大门由一股蛮力从外面推开,两扇门中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李季伶双目之光直射餐桌,当然她也接收到各种错愕吃惊、欣喜振奋,以及看好戏的目光。
“打扰各位用餐了,不知道能不能增一个位置。”李季伶扯出一幅完美弧度的笑容说道。
李季伶此时穿着蓬松的拖地裙,她双手拽起裙子两侧,对着餐桌上的各个上位者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后径直走向餐桌。
肃立眉头微蹙,他对身旁的管家耳语了一句,而后仆人们便在餐桌的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