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了菲瑟希她还是扯出一抹明媚笑容。
“嗯,你去吧,好好休息。”菲瑟希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异样,只是叮嘱李季伶好好注意身体。
‘难得。你也愿意吃暗亏。’觅罗看着李季伶对肃立百般隐忍,体会到菲瑟希对于李季伶的重要性。
“小意思,我也不会和肃立有多少交集。只要菲瑟希可以幸福,什么都无所谓。”李季伶深吸几口气,调整好心态,不在意的说道。
‘看得出来肃立很在乎那雌性,可是他是否能给她幸福,我就不知道了。’
“你很了解肃立吗?”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即便她和肃立多么不对盘,但是肃立是菲瑟希选定的人。而且从客观的角度看,他的人品各方面都还是不错的。
‘了解谈不上。以前以前战斗过。在我的印象中,肃立有时候很偏激。’觅罗回想起三千年前的战场。他和肃立曾是短暂的战友关系。用偏激形容肃立,一点也不过分。
“偏激?我们这些人有谁不偏激。”李季伶不以为意的笑着。这些都是贵族病,唯我独尊惯了。
‘我的意思是,他的世界非黑即白,没有灰色地带。’
站在顶端的佼佼者那种孤傲偏执,觅罗觉得很正常,但是肃立的偏激绝对不是这方面。相对而言,肃立平时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热情阳光,最没有贵族病的恐怕就是他了。
可是肃立的偏执在于他的世界观,爱就往死里爱,狠就将对方挫骨扬灰。他那种极为鲜明的个性,在那场战争中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对于自己人绝对是百般呵护,可是对于敌人绝对不能用简单残酷来形容。
“你是在警告我,千万别往肃立的对立面站,否则我会死的很惨?”
虽说李季伶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站在肃立的对立面,就算他们相互不喜欢,也绝对没有恨这个元素。就算只是为了菲瑟希,他们也绝对不会红脸。
真是狗血,为什么她一个雌性要和雄性为了另外一个雌性闹翻,他们三人的性*取向都是正常的,这不科学啊。
李季伶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她摇了摇头,她面前已经堆着许多令她头疼需要尽快处理的事情。她又何必为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杞人忧天呢?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觅罗淡淡的说道。他的精神和李季伶的精神共通,所以李季伶担心些什么他多多少少能够明白。
这事姑且先说到这,比起肃立,另外那些家族掌权人才真是令人头疼的事。作为李季伶暂时的同盟,觅罗表示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附着在这个麻烦精身上。
李季伶拿着祁月汜的信。忽然有种时光飞逝的感觉,上次和祁月汜分别的情景李季伶仍然历历在目。她怀着一份复杂的心情拆开了信件,这么长时间内她给祁月汜送去各种消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复。李季伶一直以为祁月汜仍然不能释怀分别时她所说的那些话,可如今祁月汜的来信却让李季伶有些措手不及。
李季伶打开书信。上面赫然只有一句话,而这句话却沉沉的敲击着李季伶的心房。
‘我会让你成为至高无上的女人,等我。’
看得出祁月汜非常郑重其事,他并没有用雌性,而是用的女人。男女是地球才会的词,即便祁月汜是最早知道李季伶身份的人,他也总是用雌性称呼李季伶。然而李季伶看着这短短的一句话,内心却又说不出的恐慌。
至高无上的女人?只有帝国皇帝的契约者才是至高无上的女人。祁月汜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李季伶不敢往那方面想,难道是当初自己的暗示错误?祁月汜,千万别做让自己万劫不复的事。
李季伶恍然无助,她有种立即飞去西南剑兰大野的冲动,可眼下北方还有四个地方,以及藏地秘境她必须得去。总是李季伶内心多么焦急,都必须忍耐,如果处理不好北方的事就去西南,只会让所有事态越来越糟糕。
‘祁月汜这是要反吗?很有种啊,为了美人什么东西敢做。’觅罗被李季伶内心的焦急慌乱触动。他刻意调侃的说道。
“闭嘴,他对权力向来没有欲望。”
觅罗一语道出李季伶内心的恐慌,反而让李季伶无法继续掩饰下去。这样不行。没有时间了,她必须找诺比沁他们,将这里的事情先解决。
‘他对权力没兴趣,可是对你却兴趣浓厚。有了权力就能得到你,你说他会怎么做?’觅罗似乎吃了火药一样句句夹枪带棒,丝毫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你再多说一句,就算付出再惨痛的代价,我也要将你封印起来。”李季伶彻彻底底的怒了。她不允许其他人这样评价祁月汜,祁月汜在她心中是很特别的存在。他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她三年多,直到他们分离后李季伶才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对祁月汜那份依恋。
‘他对你有这么重要吗?以前我说你是红颜祸水似乎太轻了。你这样蛊惑贵族雄性的雌性应该直接处死才对。’觅罗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遣词造句愈发刺耳。
“你究竟想怎样?”李季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