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却什么也帮不了。李季伶每次都能舍身救她。她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只能在一旁观看。或许李季伶选择的路是对的,也或许她只有这条路可以走,至少若她某一天真的强悍到可以牵制这个星球雄性的利益中心,那么她就安全了,不是吗?
李季伶看着菲瑟希愁眉不展,双眼失焦的盯着某处,就知道菲瑟希又陷入对她命运无限苦难的遐想中。李季伶调皮的笑起来,右手在菲瑟希脑门上用力一弹。
“好痛——”菲瑟希反射性的捂住脑袋大叫一声。
“知道痛就好,别想些有的没的,事情不是还没发展到你想象的那种地步吗?”李季伶裂开嘴爽朗的笑起来。
这个朋友真没有白交,忧她所忧乐她所乐。但是每个人有自己必须走的路,必须完成的使命,而且这条路不能逃避。也许在菲瑟希眼中,她一直表现出迫切的想腰部独当一面,看起来真的有些急功近利。菲瑟希总觉得她是为了出人头地而做这些,李季伶也不否认,但是比起出人头地这个目的,好好的、不受任何势力威胁的生存下去,才是她这么做的根本原因。
李季伶并不责怪菲瑟希对她不理解,她又如何能让一个和她从未有过相似经历的雌性来懂得她的苦衷呢?菲瑟希如此的关心她,为她着想,这就够了。有如此闺蜜,她李季伶夫复何求。
“菲瑟希,你最近是不是要采办契约礼物资,带上我吧。我可是最会杀价的。你也正好给我介绍介绍你未来的婆家有哪些风土人情,我以后也好时常来串门。”
李季伶伸了伸懒腰,决定结束这么沉重的话题。菲瑟希正在新婚之前最敏感的时候。不能让这么多负面情绪缠绕她。
“哎,你真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怕了你。今天你且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带你到处逛逛。”菲瑟希又好气又好笑,李季伶着丫头将他表哥四两拨千斤的功夫也学到手了,虽然还不及表哥那么不露痕迹,但菲瑟希感受到了李季伶处处为她着想,心中暖融融的。也许在这么复杂的贵族生活中,只有她们两的友谊是最纯净,最不惨杂质的。有这样一份纯粹的情谊。什么都值得。
两人手牵着手边走边聊着,最后菲瑟希带着李季伶离开大部队,单独到了古堡外的某处庭院。菲瑟希将李季伶引到一处种满蜻蜓花的花园,北方气候寒冷蜻蜓花不易生长,而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已是蜻蜓花花期结束之时,院落里的蜻蜓花还零零星星的有几簇没有败落。
“蜻蜓花?”李季伶跑到花园中,蹲在地上抚摸着仅剩不多的几簇蜻蜓花,惊喜地说道:“你是怎么办到的?这花在北方可不容易养活。”
“其实这里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想就算以后我嫁到北方,也要留个庭院给你,方便你来看我。肃立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就开始移植花株过来,表哥也帮了不少忙。”菲瑟希甜甜的笑着。眼神中满是被丈夫宠爱的妻子的柔情蜜意。
李季伶看着菲瑟希甜出蜜的笑容,也会心的笑起来,看来肃立对她真的不错。李季伶就这么注视着一脸幸福的菲瑟希。忽然有种她们就要分离了的错觉。她们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一个在灵犀大野,一个在赤冕大野,中间只隔了一座迷之森林。
契约预备礼之后,菲瑟希就可以正式以女主人的身份住进虚池大野的这座古堡,而她们两人真的就是天南地北了,这种距离不在于地理上的延长,而在于她们之间身份的转变。菲瑟希嫁人之后,势必要处处为自己今后的家打算。就连摩卡勒这个姓氏也要变成西林。菲瑟希?西林,又代表着另外一个家族的利益。李季伶多么希望一切就暂停在此时,她不想有接下去的改变。
看着菲瑟希。李季伶似乎有些迷惘,她不知道待他军校毕业后要去哪。留在赤冕大野,留在诺比沁身边吗?可是诺比沁和她之间的隔阂似乎越来越深,而这种隔阂有着不可调和的趋势。或者她继续在帝都军校深造?那深造完了之后呢,一样要面对同样的问题。又或者依照学校的安排被编入哪个家族的番队历练?这样可能最好,但是一旦她进入其他家族的番队,某些不安定因素就会激增。当然,诺比沁是不会任由这种事情发生的,即便他们之间的隔阂再深,诺比沁也不会让其他封地掌权人对她有机可乘,这是李季伶可以肯定的。
那么她的未来在哪里?若果说寻找谜题系统算她生命中的一条重要支线,那么她的主线在哪里?怎么走下去?
——建立自己的势力吗?谈何容易……
“唯,你就住在正对着这个花园的第三层第一间房,透过那扇窗户就可以将这片花海尽收眼底。等到来年花季你过来时,便可以看见这一片飞舞的蜻蜓花海。待会我带你去房间。”菲瑟希指了指古堡三楼的一间房,向李季伶介绍着。
菲瑟希看着李季伶那蹲在蜻蜓花海中有些落寞的身影,心头也涌出了一丝惆怅感。她明白李季伶现在所想的,因为这些她也想过,身份的改变是否会影响到她们之间的交往?对于这一点,菲瑟希很想抓着李季伶,肯定的答复她——不会的。
可是李季伶向来心思缜密,处处为她着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