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坐在地上发僵,便拿过了挂在齐尾大锤上的包裹,掏出羽赤莲,塞了一片到他嘴里。
齐尾慢慢缓过来,看着同样含着羽赤莲的李季伶,有些虚弱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将羽赤莲分发下去。
齐尾这个人虽然霸道了些。长得猥琐了些,却不吝啬。对自己的跟班还算有担当,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特别为难队伍里的队员。
“幸亏有你。”齐尾脸色慢慢好转。
“小事,都是自己人。老大。我们得快些走出去,这里的尸腐瘴气太重,羽赤莲的效果只有半小时,在这样原地打转,怕是支持不了多久。”李季伶表情严肃的说,那样子要多衷心有多衷心。
“哦?这就是羽赤莲?这东西很稀有,哪来的?”齐尾对于李季伶一出手就是这么珍贵的东西颇为惊讶。不过看她这么积极的贡献出来,倒也没了别的想法。当然他也不反思一下自己将别人的包里外三层都翻了一遍,也没认出羽赤莲就是这玩意。
“寒磁之海的城内长了一些,我便摘了点,没想到派上用场。”李季伶也不打算隐瞒,这些东西藏也藏不住。还不如将明面上的一点贡献出来。她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这样也能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还是你有心,我们都没发现有羽赤莲,哈哈。”齐伟挠挠脑袋,尴尬的笑了笑。
李季伶有些汗颜。她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通过寒磁之海的考核。当初,她可是想破脑袋,然后玩命的奔跑,才走出那片沙海。当然,她将浑浑噩噩那段非常厚脸皮的过滤掉了。也许正是因为身体弱小,所以她才不得不在其他方面下功夫,总要做好充分准备才敢行动。她不像这些兽人不吃不喝跑个一天一夜也没什么不妥。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大家各凭本事,只要能来到这里的都不能小瞧,不管是用什么办法。现实生活中不也是这样,只要结果好,谁会去追究过程,历史都是由胜利者谱写的。
想到这里,李季伶仿佛又见到那个站在松弥城绝望的沁,有谁会关心他胜利的过程,大家只看到了那个被光环围绕的战栗之神。没有人知道过程是如何惨烈与痛苦,也许那些事都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可这些又有谁在乎?
轰——轰——轰——
三声炸响,让这队草木皆兵的人马顿时慌了神,四处逃窜。
“都给我冷静点——”齐尾手臂肌肉暴涨,重重的将千斤大锤砸向地面,大喝一声,那浑厚响亮的声音足矣震慑这场慌乱。
李季伶从拓拓口中得知,齐尾是北方某个小家族的独苗和希望,武力值相当不错,还会一些简单阵法。整个家族对他有很大的期待,齐尾那家伙虽然其貌不扬,但却蛮有责任感,也基本达到了一个团队领导的要求。
“头——火——火——”刚冷静下来的兽人们,被山脉高处扑面而来的火海吓的大惊失色,又开始躁动起来。
李季伶也有些慌神,她没想到还真有人在高处设埋伏,怎么坏事都被她碰到了,而现在她竟然也没了应对之策。敌在暗他们在明,连个发力目标也没有。
她又很奇怪,这里明明光秃秃的没有藏身之处,自己一直警惕观察周围,怎么会被人钻了空子,而且这人未免也太磨叽了,尽然等了一个小时才攻击。
“快将磐骨交出来,不然烧死你们。”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原本奔腾直下的火群,突然在半山腰停住,像一群占尽先机的战士,居高临下、威武张扬的俯视着那些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击杀的蝼蚁。
“谁?谁有磐骨快交出来呀!”拓拓尖叫着。
“是呀,谁有快拿出来——”
“拿出来——”
“拿出来!。”
看着自乱阵脚的这群人,李季伶内心大叹:不妙了,是针对自己的。虽然她没有磐骨,但刚才随手可以拿出几十片羽赤莲。光这点怕是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自己万般小心,却还是着了道,看来有谁卯足了劲要置她于死地呀。
她没有顾忌那些惊慌失措的叫唤,独独看了齐尾一眼。果然。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势烧的瞬间坍塌。
齐尾那对虽小但聚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季伶,仿佛她只要有一点不诚恳,就会立马被就地正法。
“哈哈哈哈——”李季伶突然仰面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就好像在同这群虾兵蟹将宣告,自己正是隐藏的幕后老大一样,狂妄自负。
“将磐骨交出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李季伶威胁力十足的,用拇指指了指山腰上的火势。那嚣张意思正是:否则一个不留。
局势急转直下。所有人都愣愣地盯着李季伶,那视线完全没有杀伤力,只有着震惊于恐慌。
“机灵,你,果然——”齐尾好像恍然大悟一般。震惊愤怒的冒出几个字。事实上,他的理解完全错误。
“我什么我,你不要妄想杀了我。第一,我死了,你也玩完,你那家族还望眼欲穿的等着你的捷报。第二,我死了。这些人都得陪葬,你还要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