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布置好‘网’就等他们来扑。其实梵总共在三处设了结界。第一处就是这菲瑟希成人礼举行地点的这片清水湖,第二处就是李季伶所住的花海小院,而第三处便是后院祭坛。而这三处均是李季伶今晚会出现的地方。
梵从李季伶的记忆中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却不敢肯定。如今也算是证实他自己的想法了。
猩猩兽人举起权杖,似乎想施展什么咒术逃跑。
“今晚,你们一个也跑不掉。立舍,你不该参与这些。”梵冷冰冰的朝着湖面上的某处说道,他知道那里隐藏了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分身。
“梵,你以为这禁魂结界就一定能捕捉到我吗?”紫衣少年的身影再次浮现在湖面上。
“不仅是我。现在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此时,梵、杜斯法尔以及肃立三人正好处于三角的三个顶点,并将立舍和猩猩兽人围困在中间,他们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个铁三角所包围的空间,上天入水都不可能逃走。
“我想你们搞错重点了。”立舍瞟了一眼杜斯法尔怀中的李季伶。继续说道:“你将她的那部分记忆取出,就当真认为她再也不会回忆起来了?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她回忆起来,便如同最强势的反弹。那么你认为,这里除了我还能有谁可以克制的住她再次暴走?梵,你能吗?杜斯法尔恐怕也只能治标吧。至于肃立根本不通此术。既然我敢前来,难不成你觉得,我若达不到目的还会被你们生擒吗?”
“梵,他刚才对季伶使用了‘虫噬’,恐怕季伶已经受到刺激。”杜斯法尔一脸平静地说道。可此时他心中不免暗生疑窦,当初李季伶受的伤他是知道的,从那伤痕上看就是被某种巨型的腐蚀虫兽啃噬所遗留的伤痕,可是李季伶的受伤状态立舍显然是知道的,否则他有那么多可以教训李季伶的招数,却偏偏选择了‘虫噬’这类不痛不痒的幻术。若不是他知道李季伶有这方面的心理阴影,他怎么会这么巧,而且巧到一种笃定李季伶会被迷惑的自若感。这对李季伶来说简直就是所谓的诛心。
“立舍,你——”梵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他并不惊讶,可是他的杀意却更浓。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用这种方式逼迫李季伶再次尝试当时的痛苦与绝望。
“这丫头太欠调教,而且她不能忘记的事情,我也绝会不让她轻易忘记。”立舍此时真的将他反派人物角色根植到在场每一个人心中,让他们恨不得剥其皮饮其血。
调教?需要他调教吗——?
李季伶突然睁开双眼,她就像一只受了惊吓了小猫一样,黑色的双瞳再次变成金色,而那金色的瞳仁此时缩成一条竖线。李季伶趁杜斯法尔不注意狠狠朝他手臂咬了一口,想要逃离杜斯法尔的钳制,去和立舍拼命。
“季伶——定身术——”杜斯法尔无奈之下再次以定身术将李季伶控制住。
“看到了吧。”立舍的声音冷漠的有些残酷。“我若不将她内心的恐惧彻底根除。她以后就算看到一条小虫子也会暴走,严重的更会丧失心智。”
梵此时已将杀气腾腾的武力气息保无保留的释放出,连他身上的托加长袍也随着杀气的躁动肆意狂乱的鼓起摆动着。
“难道你为了替她出口气,连自己的妹妹也不顾吗?”立舍话音刚落。只见猩猩兽人朝着岸那边的菲瑟希击出一个光球。
“菲瑟希——”
肃立身体迅速跟上光球,扬臂一挥瞬间将光球打向右方。光球改变轨道朝右方弹射出去,轰的一声将右边岸上的一座假山炸的粉碎。
如此一来铁三角缺了一角,立舍很快的找到了空隙,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菲瑟希,你没事吧?”肃立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唯,唯她没事吧?”菲瑟希脸色苍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菲瑟希在岸边看到李季伶被打入水中,又看到那个猩猩兽人朝水里放出许多虫子攻击李季伶。这一幕幕惊险的场面,让菲瑟希全身都被汗浸湿透了。那一瞬间她竟然有快要失去李季伶的恐惧感,还好杜斯法尔及时赶到。直到现在菲瑟希还在不停的瑟瑟发抖,心里又不免懊恼和心疼,李季伶这过的到底是些什么日子。她到底招惹了些什么人。
“没事了,没事了。”肃立紧紧抱住菲瑟希,抚摸着她的背脊安慰道。
梵不甘心的看着立舍消失的地方,他的气息已全无,这口气他迟早要讨回来的。他渐渐平息住怒气,湖水上方乍现的纹章也消失不见。梵知道今晚算是扑了一场空,而且李季伶的情况也不乐观。
“杜斯法尔。她怎么样?”梵来到他们身旁,看着全无意识的李季伶。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杜斯法尔不疾不徐的说着,可语气中却满是浓浓的警告。
“我将她脑中关于倒塔秘境的记忆全部用取出了,有些事她最好全部忘记。先看看她,我们以后慢慢说。”这件事梵自知理亏,但他何尝不是出于无奈。况且这样对李季伶好。对大家都好。
两人将